“您应该听说过祟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吧？”

“我因为作恶被折断了的角，所以这辈都不可能再化龙了，这就是秦氏他当年对我所的那些事的惩罚。”

“……诶，这是为什么？照理来说这秦氏乃祖龙之后，更有轩辕氏少昊那——”

“听说过一，但……啊！你的意思难是您现在……可你上明明没有普通妖的味啊……”

因为淡大夫的话而略微沉默了一下，过了不置可否地的秦艽才撑着对上他的睛语调平静地扯了扯嘴角。

而没忍住偷偷瞄了这个把总是喜欺负他，但却走到哪儿都把他带着的坏家伙，到底年纪还小，心思也很简单的小白狗心情复杂地将自己趴在地上缩成小小的小团，之后就听着秦艽和那个淡大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了一些他不太听得懂的话。

“……”

这尚且一次听到秦艽用这么正式的语气说起自己的父亲，小祟主本来还在害怕又恐惧的回想着自己当初被狗母婆婆一剥去人的痛苦，这会儿心里却是有了不一样的滋味。

嘴里这么絮絮叨叨说着，看着因为他的话而瑟瑟发抖的小白狗的淡大夫也有显得无奈的，反倒是秦艽听到这话也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就只是抬手喝了茶，又冲面前的老大夫不甚随意地开，

“就是您看到的这样，我没办法化龙，从前没有，现在不会，以后也更加不可能。”

“抓狗母的事情我另有办法，老先生您只要照我们的约定好后面那一件事就行了，这些天我已经找到了那个偷了我侄人的‘玉女’的所在，抓到它之后我就立刻来找您……而且我这个侄的份非同一般，真让他一辈在人间狗，那外面的世可就要了，更何况我对他的父亲也曾有过承诺，要在他死后将他的孩好好抚养长大，如果这次失了信用，那我以后死了，也没什么脸面下去见这个朋友了……”

，二也是因为这揭下来的娃娃晒给小狗崽们装人用，时间过得越长这偷来的就越黏着上的，还能连着骨慢慢长大，到成年之后和就彻底长在一块了，要重新撕下来更是是难上加难，痛苦万分……”

“……我早就已经不是人了，虽然我也不是完完全全的祟，但其实区别也不大了，老话常说，天生的死被弃之荒野后就会成为祟，老鼠里的尘埃化百家串，残破的蛛网结孙姑娘，倒地的扫帚成了帚翁，折断的雨伞变换为伞娘的模样……”

“我年少时被亲生父母遗弃在路边又辗转在孤儿院和各寄养家里，从那时起，其实我就开始无家可归甚至为与祟为伍了，但凡那些收养我又待过我的人将我再次遗弃，我就会引来一些恶祟给那些人和他们的家招来厄运，但这样的事本不可能逃得过老祖宗们的睛，因此那时的我也受到了自己应该有的惩罚……”

秦艽这么说完，淡大夫明显愣了一下，过了许久他的神情才开始变得有些复杂，而秦艽自己倒是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

“那你这么说那我也不能再推辞了……上次见面没能看你的份，是老我拙了……只是你现在上的这气息我怎么觉得有不太对，看秦先生你的年纪……明明应该已经快遇劫化龙了吧？怎么现在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