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上中学的他还是个很依赖自己的小朋友，所以晋淑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习惯跟着，两人一起门的情况下他更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半步。

晋衡这么说着自己也不太确定，毕竟如果不是老耳朵提到的某些形容词实在有耳熟，他真的都快完全想不起来这些事了，而这么隐约回忆着，过了会儿神情不太对劲的晋衡才忽然若有所思地睁开了睛，又一声不吭地注视着手边的书页回想了起来有些他自己几乎都快遗忘了的事。

老耳朵这么撇撇嘴一说，晋衡的表情一时间倒有些复杂起来，但当他注意到老猫此刻的神，并由此仔细往前面十几年的记忆倒退着想一想，晋衡忽然眉一皱又显得语气有迟疑地开，

而白天在学校的时候或许刚被廖飞云用哪个听途说的鬼故事吓唬过的晋衡则会躲在被窝里皱着眉半天也不声，一直到晋淑坐在床笑着问他好几遍到底怎么了，那会儿无论是长相还是格都像个小兔的他大舅才会绷着脸有生气对自己的小声告状，

因为自家弟弟躲在

“其中有一个是不是叫三国……”

“有，而且不止一个，应该有八个。”

“她可能死前告诉自己和丁生唯一的孩，无论如何去找到他的父亲……但是这么几代下来，小氏一族还是无法结束这漫长又折磨的长生之苦，每每只能用自我了断来行结束永无止境的生命……她刚刚试探我，或许是想通过我来彻底结束这痛苦，然后再用门内寻找我要找的东西作为条件来完成她的目的。”

最后那番话就是刚刚小五蕴私下和他谈完后得的结论，晋衡当时并没有着急答应下，只是想着回来问问老耳朵确定一下有些事情的可信度后再一步决定。

这会儿听到晋衡问起自己这世上究竟有没有那目前并不在万家姓之中的门，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猫睛回忆了一下的老耳朵倒是很快就回答了他。

怀疑，丁生，也就是那个已经成了祟的灯芯老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姓小的人总是无法老去，但长生这事本来就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所以哪怕是小夫人自己，也最终受够了这一直活着无法正常老去的滋味。”

“诶？你怎么知啊？！”

“……飞飞老是在一堆人面前故意拿妖怪的故事吓我。”

廖飞云后来每次想起这事都说他当时简直像块长了的年糕，只要一黏着晋淑就撕也撕不下来，加上他从小不太好，又脸特别薄，所以几乎每一个晚上，不放心他的晋淑都要来稍微来看看自己的幼弟再自己回去睡觉。

“晋淑以前好像……和我提稍微到过一。”

“……”

从晋衡幼年有些许记忆开始，每当一个月的月尾即将来临时候，他晋淑都会在月亮完全失去光亮的那一段时间忽然消失掉几个晚上。

“八个？”

“对啊，上古八大姓那八个呗，他们从来不和一般的姓氏凑到一块，这么多年来万家姓里本也没有现过他们，晋淑当时真的用什么办法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送到他们的地盘去暂时保也不奇怪，那八个老的要死的老家伙住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脾气也臭的要命，平时带着群奇形怪状，三六臂的孙孙，门都能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