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烦躁不耐的灯芯老人这么絮絮叨叨地说着，摆明了就是已经看穿了秦艽此刻心中的想法，因为先前他与秦艽用长发易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很清楚地去了解过他要回心脏之后真的想去什么，所以哪怕现在坐在和秦艽关系有些特别的晋衡面前，他也本看不这个年轻姓师的真

“……什么条件？”

“我这么多年一直以兜售光为生，但凡有办法，有恒心找到我的人，如果本心存善意，也不会太过贪心，我都会同意以同等代价来完成他们的心愿……他那时候明明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人，我之前其实也从来没见过他，但他却用了不知什么办法忽然就找到我，还向我提了一个用心脏与我换时间的条件……”

这么说着，灯芯老人倒也不忌讳和晋衡说些实话，毕竟多年前他与那位青蛟君的第一笔易也正是从那时开始的，而在脑海中大概回想了一下那个面颊上满是青癍疤痕的丑陋少年面无表情地找到自己的时候说的那番话，如今一把年纪，许多记忆也随着烛火的微弱而渐渐模糊不清的灯芯老人却至今还觉得记忆犹新。

“原来如此，那老朽就与姓师直言了……我当年死在松江，化为烛台，此后便四收集被人浪费的时光再兜售去为生，而这祟君之所以与我结识，也是因为他和我曾经过一桩易。”

“恩，你就是丁生？”

“……姓师应当已经猜到我的由来吧？”

“灯老何此言？”

“用自己的心脏换回到过去某段时间改变三个人命运的条件……我当时原本还以为他是见不得亲人离去，所以才一时心答应了他与他换心的条件，毕竟光这东西实在贵重，所以并不能和人轻易地换，我总不会天天都发这样的善心……可后来我才知，原来这一切是咱们的这位祟君为了自己能化龙而使的一桩毒计，先预谋杀人再假意救人，也好让天上的神明见到他舍去心脏也要去复活亲人的赤诚之心，可很可惜，这件事的真相最后还是被神明给识破了，所以故意害人命的他也受到了自己应有的惩罚……”

“锁，小时候长辈起的，但不怎么用。”

“只是前段时间，他也不知是为了个人还是为了什么事，又来向我借回了一次心脏，可我只要一想到当年被这歹毒到谋害亲人的祟君当猴耍的事情，就气不过，所以便向他故意讨要了对他而言还贵重的东西，又拿好些难听刺耳的话激了激他，结果他居然一答应了下来，又将自己的心脏短暂借回去了三个月……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桩事惹怒了他，这才得阿蕴这次被张秉忠和他一起惦记上，估计这回还是想从我这儿把他那颗心要回去吧……倒是那蠢得像猪的张秉忠，不知这次又在什么大死……”

所以被这老的话得有尴尬的石小光一时间只偷偷看了边的晋衡，再一想到他和自己的关系更是不敢多说什么，而面后同样也皱着眉的白发青年则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声，

他心里明显不太喜那个祟君，只是他的这有什么话都直说的耿直态度反而让人有些不好怀疑他。

“……”

“是啊，我从前还为人时名唤丁白廷，字三章，不知这位姓师可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