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刚的意思说，我的吻已经糟糕差劲到让你这辈只愿意尝试一次就想死了吗？”

那一刻，其实不确定好端端的就能发这句奇奇怪怪的慨的秦艽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

“……”

“就算是下一秒就这样死了，我这辈，好歹曾经还得到过一个亲说喜我的人的吻。”

这活像是心理变态才能亲说来的‘情告白’，但凡任何一个正常人大半夜听到估计都会有见鬼的错觉。

“……”

“就和那些老人们说给孩们听的睡前故事里说的那样，很久很久之前，我是划着船到也找不到自己母亲的饭丁，后来我又成了丢失了最宝贵珠的盲人，我以为自己这一生恐怕都只能像预言故事里说的一样一无所有了，但就在刚刚，我忽然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富有的。”

明知面前语气一本正经的晋锁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甚至是故意曲解自己那话的意思，但片刻的沉默后，秦艽还是忽然心情好像很好地像个神经病一样地低下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不是。”

但好在我们的晋姓师在亲经历了被奇怪的公郎天天追杀，被奇怪的罗刹女差谋杀，以及各只存于志怪故事中的离奇遭遇之后。

所以当下其实已经渐渐掌握了怎样表达自己心意的晋锁只皱着眉沉默了一下，又在抬起双手捧住秦艽的脸，并主动凑上去亲昵并温柔地亲了亲他之后才回答，

因为这番不对嘴但好歹最后达成共识的亲密对话，这一晚即将小别的两人再各自回去睡觉的时候，气氛都有

反而觉得像秦艽这样明明心里本不是这么想的，但每次都要故意拿些奇怪恐怖的话来嘴上吓唬一下别人，以保持自己某方面形象的格还蛮固执较真又可的。

情很不错的他才闭上睛稍显惬意地继续往下去，

但听清楚他中的话晋锁却仿佛忽然有人在他的心尖上拧了一把一般，一脑朝外面涌上的只有对前这人止不住的复杂而酸涩的情。

“次数，是从上一次开始计算的吗，秦艽？”

“秦艽。”

“……”

秦艽：“……”

“我刚刚的意思是……其实只要一个人愿意好好地吻我一次，我就可以心甘情愿地为他去死，只要那个人愿意多吻一吻我，我就可以在死前尽力去为他任何事，要是那个人愿意一辈我，一辈只吻我一个，那就是为了他杀了所有和我一样觊觎他的人，把我的心挖来，手脚砍断，再把我血淋淋的剥下捧到他手里去我都愿意，这才是我刚刚想表达的意思……我这么说，晋姓师明白了吗？”

“……嗯？”

“……”

而好不容易用手指掩住嘴边疯癫的笑意，又仰克制住自己这疯一样时好时坏，也总是暴躁郁情绪化的心情，歪过若有所思地盯住自家晋姓师的秦艽才索缓缓凑近些他，又仿佛笑的‘真诚’地摇摇回答，

“嗯，明白了，要不然……我们再多试几次吧？”

而当下低沉默了一下，之后又面无表情地在这压抑沉闷到让人很不开心的气氛中脆抬看了秦艽一，半天行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晋锁才慢吞吞地压下心的情绪并皱着眉严肃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