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绪几乎站不住，他摇摇坠。颜开平想伸手扶他，他却一把挥开了颜开平的手，心如死灰的问他：“是因为我这个替代品比妈妈‘净’，所以你才喜我的吗？”

一瞬间，颜绪充满期盼的双变成了两枯井，他近乎绝望的重复这个词：“净？”

“我心里明白还跟你说这废话！？”颜开平怕颜绪漉漉的跑去受凉，抓了一条浴巾便裹住他，“来，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替代品！？”

颜开平此时脑竟然一片空白，他咽了一唾沫，随便找了个能够替换的词：“净。”

颜绪闭上，心烦意的推柜着颜开平的手，冰冷冷的开：“你当初怎么摸我妈妈的，也跟现在摸我一样吗？”

“你跟江信恪怎么认识的？”颜开平掏打火机，燃了一烟，“见过几次面，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果然是被他戳中痛了。不，哪里是他的痛，明明就是自己的痛。

颜开平一把拽住他：“把话说清楚！”

他拖着他，将他被里。刚才的痛哭，让颜绪角红红，鼻也红红，他愤怒的瞪着颜开平，但那神却跟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没什么区别。

他该怎么说呢？

就很……那个。

“什么替代品？什么你妈妈？”颜开平心的那罕见的羞涩瞬间被火气烧得无影无踪，“什么七八糟的？你是不是脑有病？”

更何况“圣洁”这个词本就很……

颜开平一雾！

喧嚣与污秽。

颜绪忍不住想笑——颜开平今天真是反常，他一向那么喜怒不形于，他一向对自己在上冷酷无情，今天却因为他提了妈妈就发火。

颜绪将脸埋被褥，他不想跟颜开平沟通，也没有力气跟颜开平沟通，他刚才用的那个词已经让他失望透，他不想再听颜开平说些让他受伤的话。他裹了自己遍布青紫瘀痕的，假装自己是一尸。

颜绪咬着牙，用尽他平生最大的勇气冲颜开平喊：“有什么好说清楚的，反正你心里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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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开平眯着问他：“他跟你说了我跟你妈的事儿了？”

颜开平笑：“颜老师。我念书少，什么都不懂，你教教我，嗯？”他掀了被钻去，跟颜绪赤的贴在一起。

颜绪继续装死。

颜绪却一把推开了他的脸：“连替代品是什么意思都不懂，我跟你真是无话可说！”

颜开平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吞云吐雾，也不讨厌烟味的颜绪受不受得了：“算了，我看我今天是什么也问不来了。要不这

“对，我脑是有病，我脑有病才会问你喜我哪儿！”颜绪一把推开颜开平，跌跌撞撞的跨浴缸，想往门外走。

那只着自己粉红袋的手一僵，他背后的男人呼几乎都停滞了。过了一会儿，颜开平那一侧的床微微晃动了一下——他下床了。

颜开平心里的火气因为他这副模样而散了几分，忍不住低去亲那的小鼻。

他连续的抛了三个问题。当然问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恢复了他一贯的冷静与沉稳。

这他妈都是哪儿跟哪儿？

“我喜你的……”颜开平不自然的移开神——让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说一些麻话，总是有一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