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生摸摸漉漉的发，继续找修鞋匠去了。

这个小家伙是个三四岁的女孩，又黄又卷的细柔发贴着垂着，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裹得像个小圆球。手里撑着一把小小的粉红雨伞，伞上画着一只哈哈大笑的胖老鼠。

“哎，你是谁呀？我没有见过你呢！”开门的小人儿着手指，齿不清地说。

“叩！”

莫延当然不能这么说。

莫衍，三岁门，据师父说是天资过人，骨比他们四人都好，可惜在五岁的时候夭折了。每每说起来，师父就会长吁短叹很久，有时还会喝的酩酊大醉。

“莫云何？”男孩睛骨碌碌一转，“莫云何是谁？”

门“吱呀——”一声打开，莫延和开门的人大瞪小，半晌都没有说话。

“莫衍……”莫延喃喃地说，神复杂的看着前的男孩。

莫延瞪着她，张了张嘴，却被排山倒海的失望堵住了咙。

这孩没有听说过，也许师父他们不住在这里？毕竟既然有这么多的变化，师父他们不住在这里了也不一定……

师门莫氏

师父师娘，明明一个孩都没有……

莫延盯着闭的大门，心慌得无以复加。

“你才来了一天，当然谁都没有见过。”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把小圆球一把拉开，探来看着莫延：“哇，外国人！——你找谁呀？”

前世的时候，他在六岁，也就是95年的时候门，离现在还有一年——虽然他不确定，这个世界有了“休·波特”，还会不会有“莫延”，却没有想到会碰到这个自己替了位置的“莫衍”。

“莫……莫什么？”

莫延讨厌莫衍，从知这个名字起就是了。

原来他就是莫衍。

“莫衍。”

“当然！”男孩肯定地了。

我师父……

如是再三。

他嗫嚅了一下，想要到别问问，但又不死心，问：“你家大人呢？”

“你叫什么名字？”莫延脆蹲下来，平视着笑问他。

尽莫延心中彷徨，但看到男孩故作成熟的样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师门每代都只收四个徒弟，可以说，如果莫衍没有死，那是

“叩！”

“哦？你能主？”

莫延是知这个名字的，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莫衍。”男孩加重语气，似乎对莫延重复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到不耐烦，“‘泽之广者谓之衍’的‘衍’。”

斯湖怪。

“我……我找莫云何。”莫延别扭地像个外人一样称呼自己的师父。

“叩！”

莫延抬起手，指尖刚刚到门环，却像是电一样收了回来。他在上了汗涔涔的手心，再次伸手，却还是闪电般收回来。

“莫明其妙。”

莫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陈宇生把手放下来，皱起眉，摸了一下装了本月生活费的袋，发现它还和早晨门的时候一样厚实，这才松了一气。

最后他闭上睛，一气，缓缓地、一寸寸地抬起手，握住了门环。

小男孩脯一，拍的啪啪响：“我就是这家的大人，有事你就跟我说吧！”

男孩虎虎脑的，缺了颗门牙，说话的时候直漏风。虽然天气很冷，但他却穿着单薄，着光光的脑袋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