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松了一气，问：“休，你怎么了？”

不知什么时候，室外飘起了雪。雪不是很大，但世界似乎宁静了许多，周围只有雪落时悉悉索索的声音。

“写字？”哈利看起来有些傻。

休厌恶地看了一凄恻地向邓布利多哀求的彼得·佩迪鲁，转拉开门，静悄悄的走了去。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哈利正说，“不怎么样，如果斯内普真的为难你，就告诉邓布利多。”

“斯内普教授，哈利。”

休顺着医务室的墙走了好一会儿，最后在一台阶上抱膝坐下，仰看着好像是从黑暗中诞生的无穷无尽的雪，和漆黑如墨的天空。

“仅此而已？”休奇怪的问。

“邓布利多，哦，邓布利多……布莱克蛊惑了男孩们……他又来杀我了……邓布利多……”

万籁俱寂。

彼得·佩迪鲁颤声说。他双手颤抖着摸了摸绵绵的双，发现邓布利多只是截断了上的痛觉，并没有治好他的，呼转为急促，很快就发了低低的呜咽。

“我还以为会有扣分、警告分什么的。”莫延耸耸肩，“即使只有劳动服务，居然也不在周末？”

哈利了笑容。“斯内普是这么打算的，但是邓布利多说不能占据我们的霍格莫德周末——休，小天狼星答应回来以后就给我们签同意表了！”

休摇摇，没有说话。

很快哈利脸上的喜就消失了，换上了担忧的神。

……

“是啊，写字，准确的说是抄书。”休看着哈利的样轻声笑起来，“斯内普教授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哈利。”

“可是休，跟斯内普教授的劳动服务，你一定要小心。他现在不像以前一样喜你了——不，他简直就是讨厌你！劳动服务的时候他一定会想方设法为难你的——上次劳动服务，他让你了什么？”

“哈利？”

“那怎么能一样？”哈利瞪大睛，“现在我们能光明正大的去了！没有秘！没有隐形衣！没有偷偷摸摸！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简直太了！”

邓布利多低声念了一个繁复的咒语，彼得·佩迪鲁的惨叫停止了。

“休！休！”

“邓布利多教授让斯内普——”

“好吧。斯内普教授用了吐真剂，真相都大白了。”哈利说：“然后邓布利多教授通知了法，福吉长和傲罗们赶来把小天狼星和彼得·佩迪鲁都带走了，说还要经过审讯什么的。不过教授保证说小天狼星已经没事了。还有——”他看了一休，“斯内普——教授说，你无辜旷课两个星期，这个学期每周都要在他那里行劳动服务，从周三到周五。”

“斯内普教授，哈

“没什么，就睡了一会儿。”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胳膊被脑袋压得发麻，似万针攒刺。他着胳膊，问哈利：“怎么样了？”

“仅此而已？”哈利提声音，“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态的同时，也解除了他上的石化和消声效果，男人几乎是在变回人形的同时就发足以穿透城堡的惨叫声。

休看着喜上眉梢的哈利，不禁笑了。“以前不也一样能去？”

休睁开睛，发现哈利正蹲在他边，推着叫他。

……

“写字。”

“谢谢，邓布利多，非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