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整天带个小孩儿跟在后转，我看那小胳膊小的，心里就想得慌。”

我把的碗整齐摞到碗柜里，打上洗手在龙下仔细冲掉满手的泡沫，忍不住笑我自己，你期待什么？人家说你爸原谅你你就相信了？人家说你爸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我心里猛地一阵心疼：“你怎么不跟楼下那些老老太太一起打打太极扭扭秧歌，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很会舞么？”

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呆了那么多年，又怎么还会是当年什么都不会需要别人着捧着的小少爷。

“当然啦，”我倒了些洗洁在纱布上，故作语气轻快：“你没看外国人一个个人大的吗，我在那边吃了几年欧洲饭，个蹭蹭地长，我还在健呐，你看我这肌、、、”我用手肘把衬衣撩起来一些：“、、、呃，今天吃太多，肌藏在肚里了。”

我在心里叹气，妈妈诶，你要不解释我反而好过一些。

我妈倚着厨房门看我，两个人不说话，我有些不自在，只好转来转去我很忙的样。

无聊得害怕

我妈坐在沙发上认真地摆果拼盘，苹果片成悉尼剧院的样式放在一角，猕猴桃削成绿叶形状，甚至还有一朵小萝卜，盘边沿是有型有款的苹果缀。

我笑，想她还有恐老心理呢。

，我把剩菜上保鲜放冰箱，然后争着去洗碗。

其实也好，也免得刚刚才因着时间和距离冲淡了当初的愤怒，原谅了伤风败俗的儿，却又发现者小没有最贱，只有更贱，那不得气心脏病来。

过一会儿她兴冲冲地说已经放好让我快去洗澡好倒时差，然后说我的房间已经布置好了跟以前的摆设一摸一样柜里的断臂变形金刚都摆的好好的，我看着她言又止，她才后知后觉发现

我唔了一声没说话，她似乎觉得越描越黑，小心翼翼看我的脸，我把苹果切成两半给她：“喏，你那个拼盘就是用来观赏的，吃这个。”

她看见我在看，笑着说：“整天一个人呆着无聊得害怕，就在家看书学着这些东西。”

“一个随时骂着着，一个心血来敲两下呗。不过我宁愿当大鼓，被偶尔敲一下，我当初就又怕老师又怕老爸，而我爸正是这两者的完结合。”

我满手泡泡，听着她小心翼翼的语气，装着无奈打断她：“唉，没办法，谁让我摊上个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爸呢，老师总是把学生当儿，儿当大鼓。”

“你都说那是一群老儿老太太了，你妈我这么年轻能跟他们扎堆儿？”她鄙视我。

呵呵，一个说差，一个说讲座，你俩至少先通个气，骗我也认真一些好不好。

“啊？”

这样想着，我觉得还是好的，然后净手在发的睛上捂了一下，把面扯到一个弧度。

我妈噗嗤笑了，半晌：“你爸今天有个培训讲座，赶不回来，不是故意、、、”

半晌，她老人家终于叹一句：“儿，你真的变了很多。”

我妈噗嗤笑了，去客厅给我削果。

我削苹果的手一顿，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但是显然她比我更加慌：“、、、、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才23岁，就是要孩也还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