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您稍等，消防队上就来。”

男人却面不耐，站在原地磨磨蹭蹭的。

“请问您在哪个位置？”

“请问是119吗？我店里着火了，我女儿还在里面。”来电的是位女，此刻声音带着哭腔。

但是，谁知呢，她也是她爸亲生的，他不也这样对她吗，因为在某个地方总有一个比她更重要的人啊。

从黄姨房间来后，她习惯地摸了摸袋，里面又瘪了，她摸了摸鼻，穿好衣服后走了去。

“去呀，求求你了，我愿意......不，我保证给你生孩，并且......把妞妞送到她姥姥家。”

“阿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苏里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姨情地拉着往屋里走。

“对对，......快去买。”女人从他丈夫怀里抬起来，推了他一下。

“姑娘，你就叫我黄姨，我闺女今天来了，送了几箱，我一个人也喝不完，扔在这儿久了全霍霍了。”

不一会儿，一辆红的车驶了过来，从里面陆陆续续下来很多人。东北的夜里特别寒冷，所以路上基本上没有像苏里这烟瘾犯了执意要走很远的路来买烟的人。现在人一多，倒显得有些闹起来。

“哎呀，你瞅我这记可咋整，都忘了这回事儿了。”

“苏小倒是勇敢的。”单斌将防护服脱下，看着前被熄灭的火以及那个在抱孩时被烧掉一截发的正黑着脸的苏里。

“南巷区哲宁路362号。”也许是因为手抖，电话那传来“嘭”地一声，随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他报着地址，声音却略显不耐。

她从袋里掏巾，甚至连标签都没来得及摘就洒上朝里面扔去，“捂着鼻，别怕。”

“谢......谢谢。”不知是冷的牙齿打颤，还是苏里不习惯向人谢，这句话听得人磕磕的。

女人哭腔重，甚至在男人面前跪了下来。

她顿了顿，还是把它拿起来，朝外面走去。

苏里有些不自然，她本不习惯这样的情，但前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看起来如此的和蔼，竟也将这冰冷的雪化了一些。

“阿......黄姨，我不喜喝。”

苏里看着手里的忍着才没皱了眉，她门在外倒是常常买酒，这拎，还是一次。

“你他妈聋？”苏里力很差，搬不动一桶，于是将桶放在地上拖着。但见他不动顿时来了火，因为她看见躲在窗下面的那张惊慌失措却满希望的脸。

转过来时，却在角落里发现早上晒的那双藏青的靴。

“给，你拎一箱去。”

“黄姨给的就拿着。”

“别愣着，去买，桶装的。”苏里跑到房前将烟一扔，转对那对惊慌失措的夫妻大喊，随后自己率先跑到不远的超市去。

“嗯，如果不是有防盗窗，她会把窗砸碎

看着窗内的脸，苏里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一桶猛地朝窗内洒去，在听到这些话时却有些顿住，她想，这女孩儿一定不是他亲生的。

被火光映红的脸乖巧地了。

寒夜里，苏里抱着一盒烟走在街上，她本安安静静地走着，余光却闪起一阵火红，她转看，不禁咒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