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的，真的有那东西，而且跟我们恶的情十分和睦，」这两字加重音，「他们除了站在别人肩膀上，还有打扫社区的嗜好。」

他看翌翔还恍恍惚惚的没有明白，又说：「你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吗？听好了，我不是人类。」

「嘶！」他痛得缩起肩膀，恶法希弗抓住他的手臂。恶的指甲厚长、泽稍黑，末端锐利略微弯曲，抓在上，像被野兽的爪攫住。

张明希……恶法希弗垂首，半秒后再次抬，依然是那俊迷人的五官，可却有些不一样了。恶没有瞳孔，双眸是骇人的血红，透着冷冽的邪气，里映不任何倒影。

翌翔当时的确是「不要命」了。

「恶？」这人病得比他还重啊……翌翔心想，思考着该说什么应和张明希。很显然，纵使以翌翔的神状态，「恶」的存在仍属于异世界的范畴。

「守护天使？」又是天使又是鬼，让翌翔昏脑胀，或许该吃药的是自己……

「不是、不是人类？」

看表情就知他不信，但这倒让「张明希」满是得意，决定让这人类会何谓真正的恐惧。

他嘴里冒好几颗尖牙，上下两排牙齿一开一阖，犹如野兽的撕咬动作。

「总算是有相信了吗？」恶压近他，张嘴了个像是要咬的动作，上排的尖齿轻轻刮过他的脸颊，带着刺鼻硫磺味的炽气息灼烧肌肤。「竟敢咬我，你这人类真是不要命！」

没料到他会有这反应，免不得气恼。「搞清楚，是我的裔，可跟你没关系！」

「告诉你也无妨，我的确曾有个儿，小里奥……他的骄傲驽钝激怒父王，被父王

他也不解释，神一瞥，餐桌前的椅被无形的手拉动，「嘎——」椅脚拖过地板，缓缓挪到「张明希」脚边。

恶足下的黑影扭曲变化，影冒一对手臂长的卷曲尖角，背上是两片大的蝙蝠翅膀，展翼开来比整间客厅要宽，长满整排倒刺的长尾在后缓缓的摆，翌翔看不见角、翅膀跟长尾的实，却觉到了恶翅膀拍动时空气的动。

「你是觉得我该召唤几只地狱犬，或是捕捉几个人类灵魂以取信于你吗？这社区有个很讨厌的守护天使，我不想在这时候惹麻烦。」恶血红的双目看得人背脊发寒。

总算是有些反应。张明希傲然地斜瞧他，「人类，我真正的名讳是：法希弗——我是恶。」

恶的影长尾一甩，翌翔的胳膊仿佛被鞭条猛地过，衣袖瞬间裂开，肤红了一大片，渗血珠。

「那你……你在天台上说的，都是欺骗我的吗？」他以为这男人与自己同样的悲伤，当时甚至觉得能与对方有所共鸣。

「我不……不这么认为。」翌翔并非无神论者，但此情此景谁可能轻易相信，只当是自己的幻觉。

「怎么，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吗？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们人类？」

恶冷哼，「不过是一简单的话术罢了，你知的，恶嘛，蛊惑人心是我们的专业。」他跨过椅反坐，双臂搭着椅背，一副悠哉自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