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机！机机！”小还在说着，他的声音的，很空灵，呃……也可以用飘忽来形容。

从小就是个安静的小婴儿，如今到了学说话的时候，加上家里的环境终于稳定下来，黑终于有说话了。

“我们去试试看黑的飞机能不能飞吧。”不再继续想下去，继抱着黑从床边走到了窗旁，推开窗，他从黑的小爪里接过了那架纸飞机。

爪，他找啾啾要了个奖励的抱抱。

继就把他抱了起来。

“嗯，这是飞机，是一通工，可以让人们在天空飞行，速度很快，比火车快多了。”继就和黑聊着天，想了想，他把自己小学时候看到的一条补充去：“飞机是在二十世纪初由一对国兄弟发明的，嗯……莱特兄弟。”

“哇————”睛亮晶晶的，黑的嘴张得更大了。

不得不说，继的记还是不错的。

白环瞪着，小小的红嘴也张开成一个o字，黑聚会神的听着，虽然……他本搞不懂什么莱特兄弟啦。

别说，黑折得纸飞机虽然看着很渣，可是实际飞起来倒是厉害的，继这一掷，竟是飞了好远。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面颊上，继静静的盯着他，盯着小的左侧脸颊。

那里，在那原本应该黑黝黝一片的肌肤上，忽然多了一些肤。

所以黑更喜和舅舅说话。

还在襁褓中的黑，是和继一起坐过火车的。

以左为圆心，那些渐渐皲裂，它们覆盖的面积不算大，只在睛周围的一圈

不过看着小认真的模样，继还是认真说了下去：“不过我也没坐过飞机，其实火车也就坐过几次，对了，黑也坐过火车的。”

他在飞机的哈了气←其实继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可是记忆里似乎小时候玩纸飞机的时候大家都这么，记住了这个动作，如今教黑玩的时候便不由自主带了来。

带着金镯的小胳膊有力的搂着继的脖，小兴奋的看向远方。

就算搞懂了也没用，黑这辈估计不会再回到八德镇上去，他也不会有机会搭乘飞机，虽然他现在会说一中文，可是除了自己，阿爷还有阿瑾以外，这门语言无人能懂。

直接飞他们家的院里去了。

黑的脸上，如今便多了一些像那墙的肤。

哈了气，继拿着纸飞机的右手轻轻一掷，然后纸飞机就轻轻飞了去。

他现在特别衷于和舅舅说话，呃，也和阿爷说，不过黑说话的方式是重复自己学过的东西，对于不学习的阿爷来说，这内容有劲爆，所以这对重祖孙聊天的结果就是：黑还意犹未尽，阿爷已经呼噜噜睡着了。

怀中的婴儿就像一团黑雾一般，一路上提心吊胆还要捺着悲恸的旅途，是继关于火车的最初记忆。

见过年久失修爆起的墙吗？一片片要掉不掉的，仿佛不是很牢固的贴合在墙面上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