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丹炉药香和三昧真火火气的味，是扶皇上仙怀中特有的味。

但他不是帮她隔离了惩罚，而是代她受了。

第五仙王也没料到扶皇上仙会这样。

她早就习惯了。

“我是要让你记住我为何罚你。”扶皇上仙一边帮她接下所有雷罚，一边还能语调平静地回答她。

但她不敢再求饶泪，因为绿焰君说过，求饶一次断四肢，哭泣一次扔腐。

阿绯缓缓睁，视野却是一片黑。

“你这是何意？”

阿绯有些愣住。

只是对她来说，很久没听到惩罚这词。

惩罚什么的……

声，眶都红了，颤声，“阿绯真的错了。放开好不好？”

域中人心狠手辣，时间一长，多被折磨几次她就能忍住哭了。

域的腐，又臭又腥，泡在其中，与其接的断肢伤，如万蚁噬心，折磨她的每一神经。她对黑暗冷、冰寒的的厌恶，随着时间推移变成绝望。她还记得她望着自己不断腐烂的，耳边反复回绿焰君的冷声。

有了意识，来到这个世界，什么还不懂的一开始，面对责罚她求饶过。因为天火质，不喜邪之，她被绿焰君狠狠地打了一顿。

“哭给谁看！这个世界上没人可怜你！你就是个工，一个工不需要觉也不需要情！”

第五仙王本就想对付扶皇上仙，可对方这就算被烤焦后背也悠然从容的模样，反而让他提不起一丝报复的喜悦。他看得心火大，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阿绯呆呆的，饶是她被训练多年，也没跟上扶皇上仙的思维模式，明明是他说要惩罚把她捆住，这会儿又把所有责罚担下，不让她受到一丝痛楚。这叫惩罚？这时候该什么反应该说什么话，她没了方向。

怕是有，但也不至于让她有所动摇，戏的声音和泪，信手拈来，毫不犹豫。

可是她有觉，也好痛啊……

天地灵，断肢重生很快，没忍住破了禁，哭了求饶了，重新被削成人。

惩罚这东西，伴随她有意识起，就没间断过。

她在他怀里圈着，扶皇上仙自然没注意到她骤变的木然目光。

阿绯脸上的泪痕早就了，她呆呆地任由扶皇上仙的手解开自己的束缚，然后看着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将她在怀

十八灭雷电，整整落了一个时辰。

灭雷电的痛楚，没有如她想象中那样降临。

可惜扶皇上仙并没有回答她。

隔着他的膛，她能觉到灭雷电攻击扶皇上仙后背的反震力。

半晌，她才从咙里挤声音：“师父不是要惩罚阿绯？”

扶皇上仙把她锁在臂弯中，连电光都没让她看见。

看着空中的雷电呼啸而至，阿绯认命地闭上了睛。虽然哭喊声依旧，但在长发遮掩下，她的表情一片木然，如冬日冰霜。

扶皇上仙嗤笑一声：“仙王可满意？”

扶皇上仙不是她，又没有被捆住，为何要抗，不用法力抵挡？

哭是痛的一本能反应，她哭着求停下，岂料最后却落得被削去四肢，扔在腐里的下场。

扶皇上仙没有让一落在阿绯上。

和她过去被惩罚陷的黑暗不同，这片黑是扶皇上仙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