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离去，脚步不急不缓。

“陈郁，你是第一次参加遣舶宴吗？”

他目光看向阁楼上陈繁的影，兄长就在附近，让他多少有安心。

烟燃放了好一会，一次次把天空照亮，终于华丽谢幕，阁楼上的人们陆续离开，陈郁和为数不多的人，靠着阑看月景，酒宴还在继续，他等老爹和兄长一起回家。

郑三官说他刚将家置在城东海港，往后两家常来往，叙叙旧。

来参加遣舶宴的海商，绝大分都会亲自领船海。陈端礼早些年也是亲自领船海，后来才把海船由可信的手下去率领，由别人代他行贸易。

郑远涯隔空挥拳，嘟囔了句什么，立即被老爹拎住，训他还没长齐，连爹都敢骂，是不是欠教训？

对于郑家父，

郑三官好奇打量陈郁，仿佛他很特别，他说：“啧啧，陈端礼好歹是个眉大的家伙，怎么生你这么粉、秀气的小孩儿。”

酒宴散会，陈端礼辞别友人，在楼外遇到郑三官，果然和他寒暄了一番，看来确实是老相识。从两个老的谈里，陈郁和郑远涯都觉得两家应该是世。

“阿爹，你把他吓跑了。”

陈郁看向这位大而威武的男，到吃惊，郑远涯的装束已经是很奇怪了，而他父亲的装束，说是海商，更像个海盗，哪个纲首会在上长剑短刀，而且手臂上还绑着护腕。

不只揶揄，还伸手了把陈郁的小脸。

“去吧。”听说他要走了，郑三官那吻似乎有可惜。

郑远涯挥挥手，表示：“我爹去，我不用。”他似乎顿了下，说：“叫我远涯就行，大哥大哥，把人叫老了。”

我答，直到一位魁梧的男前来，他搭住郑远涯肩，声问：“新认识的朋友？”郑远涯回说：“爹，他是陈端礼的小儿陈郁。”

“我小时候参加过一次。”陈郁见郑远涯将手臂勾搭在阑上，他的站姿有些匪气，他问：“郑大哥，你们明天要随船海吗？”

“小孩儿长得别致，小不会是看上了吧？哈哈哈……”

陈郁乖巧待在兄长的边，他待了老久，陈繁才发现他，对他颔首示意，但也没说什么。虽然陈繁从没说过不喜陈郁，但陈郁还是知兄长确实嫌弃他呢。

郑远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边，他脸上映着月光，眉舒展，是个五官周正的少年。

“小孩，我和你爹以前可是老友。”郑三官居临下，让人十分有压迫，虽然他正咧嘴笑着。陈郁实则不怕他，他幼年在海船上见过类似的人，不过他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呆呆看他。

陈郁偷偷笑了下，这位新结识的朋友，明明就老气横秋嘛。

郑三官看来是有几分醉意的，上带着酒气，不过想来他平日也不是什么正派人士。常年的航海生涯，尤其是对远航且很少靠岸的船上人员而言，他们在特殊的环境里，确实会滋生对长相俊的同的喜好。

陈郁不大开心被人摸脸，而且那还是只很糙的手，不过他还是规规矩矩行了下礼：“郑纲首，我兄长在前面，我过去找他。”

郑三官瞧见儿的皱眉，笑：“哈哈他也不害怕，一双睛圆瞪着你老爹呢。”

郑远涯皱眉，他就有一对密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