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的话也完全没有任何营养。

我想吃什么？

“那你想吃什么？”

“我也不想吃兔。”

何云舟迟疑了好久，才带着一丝不确定地回：“你的意思是，你没吃饱？”

何云舟地了一气，然后冷静地问。

这让何云舟有些不安了起来，他瞥了一时间，下午三，正好是工作时间。

“还是在画霍小喵？”霍铮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加沙哑了一些。

兴也好，不兴也好，似乎都很想在第一时间分享给那个人。从小到大，霍铮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那里得到过这样的觉，安心，净，纯粹，放松……

但有的时候，他就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霍铮显得很委屈地跟何云舟抱怨。

不知不觉中，何云舟放下了笔，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霍铮的来电上。

何云舟了自己的眉心，看了一绘图板上只上完了一半的霍小喵，试探地补充：“那晚上你回家我煎给你吃好不好？”

“画图。”

何云舟的手一抖，画笔在电脑屏上划了一线去。

何云舟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冷战，直直：“啊，对啊。”

声音。

“……”

何云舟直截了当地回答。

这么多年来，霍铮终于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放松下来。

霍铮在自己的心底重复了一句。

“这样啊……”

又过了一小会儿，何云舟便听到话筒那边的背景音小了许多，显然霍铮专门找了一个地方来给他打电话。

原来，他也可以犯傻……可以像是笨一样，对着另外一个人撒，而不用担心那个人抓住自己的

“我……我在。”

何云舟的呼一顿，很不自在地，重复了一句：“霍铮？你还在吗”

“不想吃。”

“可是我不想吃啊。”

从嘈杂且毫无效率的会议中解脱来的霍铮，将靠在了办公室落地窗的玻璃上，朝着完全看不见的幸福小区的方向望过去，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泛着甜的微笑。

霍铮也知自己的行为实在有些反常——外加智商退化。

总觉得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霍铮在电话那似乎哽了一下。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特意打电话吗？

“那个，你稍等一下。”

片刻之后，霍铮的声音才地响起来。

“……我真的好讨厌吃所谓的分料理啊，实在搞不懂到底有什么好吃的，一菜放到嘴里，溜溜都是一个味。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只要去贵一的餐厅，就要给我上分料理，不然就是泡沫，各泡沫，吃了一餐下来我觉得我满肚都是空气。”

他继续等待着霍铮跟他说正事，然而霍铮却只是在轻笑一声后，莫名其妙地把话题扯到了午饭上。

“那吃兔好了？冷吃兔，然后一份酸菜豆腐脑。”

“云舟你今天下午在什么？”

“？卤切成片然后凉拌着吃？荞麦面的话量大概不会超标吧。”

何云舟听到霍铮用一怪里怪气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霍铮忽然小声而快速地对何云舟说。

然而接响起来的声音，却显得雀跃而轻松，完全没有一霾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