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希之抬起，不再倚着袁卿。“我不该问这问题让你为难。”

在空中飞行了大概

“会不会我一觉醒来就能看到爸爸了？”

中那年陪着林希之在医院度过新年时，袁卿就下过决心，不会再让林希之这样难过的表情，可现在已经发生了第二次，袁卿不想再默默忍耐了。

这句话也不是袁卿想听的啊！不是歉就是谢，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关系如此亲近，这两句话都不需要再说了。

袁卿没有再说什么，他看林希之没有把自己的话当真，他明白此刻坦白自己的心意不太适合，但却希望这样能让林希之安心一些。理完林叔叔的事后，他还会继续对他说的，两次、三次、四次、无数次，直到林希之相信为止。

本以为林希之就要睡着了，没想到他闭着睛忽然开。

“以后再也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袁卿的双眸盯着他，像是要将他锁在自己中。“我最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即使林希之喜的是自己亲妹妹袁灵，袁卿也不想再退让，他无法将林希之给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袁卿修长的手指拖着他的下，顺势抚过他的嘴，指腹传来的让他微微一动，心底燃起无名的冲动。

第48章天然“痴呆”的

要怎么回答这句话？

“一切……都是梦吧。”

林希之勾起嘴角苦笑，上天还真是喜跟他开玩笑，最不可能的事居然都发生在一起了。

被袁卿的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林希之移开视线，半张着嘴又要歉，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希之，也许你会觉得奇怪，甚至无法理解，但……”袁卿凑过去，停在林希之耳侧，轻声密语。“我喜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边的，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

“……嗯。”林希之缓缓。

“谢谢你……谢谢，袁卿……”林希之别过无力地靠在窗上，心中的酸涩与痛苦不断开，让他阵阵作呕。

“没多久就会到了，靠在我上休息一下吧。”

“看着我的睛。”袁卿伸手扳过林希之的脸，望着他盈着雾气的眸。“希之，为你任何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我也很乐意去，不需要谢，也不要觉得给我添麻烦。”

袁卿让林希之将倚在自己肩上，轻柔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闭的双，长长的睫还沾着滴泪珠，袁卿不禁心一痛。

歉！？这时候袁卿不想听到林希之说这话，如果痛苦得难以忍耐，无论是哭喊还是抱怨袁卿都能接受，只要林希之能将心中的负面情绪都发来，只要他能振作起来，什么样的情绪袁卿都能替他接收。可他却连任的话都放弃说，还跟袁卿歉，这样只会让人更担心。

从未有过如此困境的袁卿，此刻甚至有些憎恨自己无能。

袁卿最想听的不是歉，永远不是。

这也不是林希之最想说的话，最想说的话始终说不，此时更加无心想这些。

人的情绪波动会对产生一定的影响，林希之由于受到的打击太大，整个人都于恍惚状态，乎乎地跟着袁卿下了车，过了机场安检，上了飞机，直到在位置坐下，他都没怎么说话，边的袁卿看着他这个样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