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清逸森从未离开过。

檀羽湫端着壶的手停在半空，“他啊，辞职了。”

……

“我没事的…”檀羽湫刚想说些什么，很快被苏昱打断了。

檀羽湫原来以为母亲才是自己的全，是最重要的人，但直到清逸森永远都里去，他的灵魂就如同被一样，留下空空如也的躯壳，仿若行尸走，惶惶不可终日。

如果是檀家害死的，檀羽湫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在他们中不值一提，原以为自己可以保护重要的人，结果什么也不了。

“还说没有，你现在都变成这样，这让我怎么放心。”苏昱看着好友褐发中冒几缕银白，十分心疼。

清逸森死了，苏昱不能再事。

“我还好啦，累的是他，”苏昱害羞了鼻，突然想起什么，四张望好奇，“咦？清逸森呢，他怎么不在。”

“檀羽湫，对不住呀，我和顾源锋那几天…”苏昱不好意思吐了吐，真是辛苦檀羽湫了，这些天都活全都让他一个人揽着。

噎住了，无法再轻易地那人的名字。

真奇怪，明明都已经不在了，但是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存在过的痕迹，无法忘却。

拗不过苏昱，檀羽湫离开钰檀，他没有回去，而是在大街逗留一阵，转了几圈，最终将车开到护城河。

“别逞，好好休息，哪有人像你这样连轴转的，”苏昱推攘着檀羽湫，“走走走，快回去。”

“好。”

这件事就有我来理吧，苏襄对檀羽湫说，切记，这一切绝对不要告诉苏昱，不要让他步危险中。

“苏昱，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家伙就是单纯的离职而已，”檀羽湫将泡好的茶加了颗冰块递给苏昱，“给。”

檀羽湫无言，突然想起苏襄对他说过的话。

“你回来了。”檀羽湫冲着苏昱勾起嘴角，面容的憔悴和没有打理的凌发让整个笑容都显得勉无比。

“为什么，这不是的好好的吗？”苏昱急切问，“等等，你们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檀羽湫叹了气，拍了拍苏昱的手，“想什么呢，最近工作量大，我有些累，成这样可无可厚非吧。”

“你跟我说实话，檀羽湫，清逸森是不是了什么，”苏昱接过茶却放到一边，握住对方的手，“要是他欺负你可以跟我说，我绝对不会放过那家伙！”

苏昱抿嘴无奈，“这样吧，你先休息几天，养好神，钰檀这里就给我和顾源锋，至于新助理，我们到时候再说。”

我知。

苏昱原先料想的会迎来檀羽湫打趣和清逸森关切问候，就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就好，苏襄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昱是我弟弟，我不能让他事。

“不是你们的原因，”檀羽湫起走到咖啡机旁，往里面加了咖啡豆，突然想了又想，重新拿起一旁的壶往里面添茶叶，“没问题吧，需要喝茶吗？”

嗯，我不会告诉他的，檀羽湫郑重。

苏昱从未见过这样的檀羽湫，在他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一片死气沉沉毫无生气的景象，还有坐在那形似木偶的男人。

“没有的事，苏昱，别多想，而且清逸森可不是那人。”檀羽湫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