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个设想会令很多人如布鲁斯·班纳般的不解和揪心，他也还是会继续努力，尽可能的早日达成它。

他曾痛恨自己这该死的、致命的失误。班纳恨着过去那个自大愚蠢天真的自己——他恨他变成了个怪的这个事实。他跌跌撞撞，他满心迷茫。他曾放肆破坏，也曾想饮弹自杀。

因为托尼·斯塔克是唯一一个自报家门的超级英雄，他还是个有名的天才与富豪。到底有什么能阻止超人想和他携手消灭瘟疫与疾病？他们会缓步图之，但他绝不会什么都不。

而有人将他的平静打破——有人将里克——夺走了。

他永远都不会什么都不。

他们竟能这样的选择。他们在手握力量后……竟愿意如此运用。

‘超人’都还没和‘钢铁侠’见面，这一切都不过只是个设想。

“……他真的改变了不少。”班纳了眉心。他长叹一声。“容我自大的说一句。天才的圈其实真的很小，我没见过他……但却不能说不了解他。我还是学生时见过霍华德·斯塔克一面。他是个势的科研者，锐的商人。托尼·斯塔克可以说是完的继承了他的大分优缺——但又多了几分不羁。”

………………

“——还有，下一次不要这样用‘喜’这个词。尤其是不要这样微笑着用，知么了卡尔？这毫无疑问会给你惹来大而恼人的麻烦—”

班纳博士焦躁的像是一只被偷走了的母。他真的陷了迷茫，他开始了怀疑——

他很羡慕斯塔克。他甚至也很羡慕超人。

他们两人正缩在这架小型氪星船的内。克拉克持不肯直接扛着他飞过去——好吧那的确有些太夸张了。

他苦笑着。

布鲁斯·班纳看着面前这年轻人温和而了然的面容。看着他那璀如蓝星的双。他不是那会有话直说的人……但他猜他的真实情绪肯定已经被挂在了脸上。

“……说真的，人人都知他的成就，人人都能看得到他的才华。”班纳一个苦笑。“但我猜过去从没有人能想到，他最终竟然选择了——你走上的这条路。”

一，卡尔·艾尔的包容与大是不是真的到达了毫无底线的程度。二，超人在俗世时是否也是如此的英俊？以至于引了斯塔克，令他得到了优待不然如何解释‘安心’这个单词？三，就算斯塔克真的改了，把氪星科技给他会是个明智之选吗？给那前军火商，地球最聪明的人之一？

是里克救了他。是里克证明了——他布鲁斯·班纳，他……浩克，他并不是无药可救。他还有心，他还能够对某人真心相待。里克是他的救世主，是他那晦暗而悲剧的生活中的一光……

克拉克了，为班纳博士递上了一杯可可。浩克的宿主对这外星青年笑了笑。他抿了抿这饮，向驾驶室的方向望去。

“……布鲁斯，布鲁斯？”克拉克无奈的戳了戳僵住了的博士。超人有后悔自己的恶作剧。“先去洗澡吧——咱们路上聊好了。我很听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