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澜顺着赵元长手指的地方一看，：“应该又是那人昨日就来过了。”

“这么说，你也不知那人是谁？”

“卿弟可有听说过？”

赵元卿也摇：“辈分算来，应该是皇爷爷那代的将军。”说罢又看向莫澜，以求得一个确切的答案。

莫澜敛了下颚笑笑：“陛下这般问想来也是知了。不错，那的的确确不是什么瘟疫，而是妖怪。只是那时我并未世，详细的情况自然不清楚。今日所说都是从外祖母那里听得。”

莫澜烧完最后一张纸钱站起来：“从未见过。只是外祖母似乎说过那人曾经与外祖父一起研制过什么东西。”

莫澜放开顾显予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虽说

“你？！”莫澜立刻上前擒住顾显予的手腕住脉搏，片刻之后又了他的下让他张开嘴看了看：“奇了。你说你吃过这树果？”

“正是。”

“对。”

赵元长：“莫澜可有听说过苾饴树？”

“我知。”赵元长走到树下摘了一个果放在鼻下闻了闻又了个张嘴咬一的动作，吓得项白川不知如何是好竟了剑。赵元长对他摆了摆手笑：“我只是闻闻。”

“什么时候吃的？”

赵元卿看他一，想想似乎也有几分理，便没说什么。他四下望望，望见那结了果的树正要开问，却让赵元长抢了一步。

：“这是臣外祖父之墓。”

“嗯？”赵元长挑了眉走陵墓低声念：“平正大将军莫为集之陵墓。莫为集？”

“十多天前。”

赵元长意有所指笑：“只怕不是瘟疫吧。”

“那人？”

赵元卿还想再问什么，莫澜捻过袖故意手里的纸钱，放在蜡烛上燃了放到地上。赵元卿便又合上嘴。

莫澜摇：“儿时家里只是叮嘱过这树果不能用，倒并未说是什么毒。”

“见着是奇怪了儿，味却不错。”

柳下舟见后对顾显予：“这样的东西真亏你们吃得下去。”

莫澜舒了气。

顾显予嗯了一声：“吃过。”

莫澜这才细看了顾显予这张生脸，：“你吃了这果？”

赵元长双手着果用力一掰，树果便裂开来，青黑的。

“那些树便是。只是苾饴树果有毒，不能吃。”

常亭玉平日里跌了碰了都是找莫澜拿的药酒，与他自然要熟上几分。他走上前问：“既然平正将军是朝廷的人，为何死后却要葬在中敬这么远的地方？”

“外祖父正是受了太上皇的旨意来到中敬镇压患上瘟疫而暴动的村民。”

赵元长正想上香，却发现有几香已燃尽，而其余的香才燃了一半不到。他指着燃尽的香问：“还有人上过香？”

“每年来拜祭，都会有人先我们一步上过香。这谷底如此规整，想必也是他打理的。”

项白川合上剑，常亭玉嘟嚷：“这时候竟还开这玩笑。”

莫澜摇。

“外祖父来中敬一年后，便举家都牵到了这里。十四年前外祖父服毒自尽，就葬在了这里。”

褚韩接了一句：“该不会就是那什么妖毒吧。”

赵元长：“莫澜可知这果是何毒？”

“自尽？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