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往前倾，额抵在冰块上，想借此让自己冷静一下。

“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靳重焰见刘念听到问题舒了气，心中很不是滋味。沉睡的时候，自己肆无忌惮，什么都可以同他讲。好不容易等他醒来，说话反倒要再三斟酌，生怕吓跑了他。明明，刚刚两人已经亲密无间了。

刘念也没有解释：“为何要杀同门？”

轻地拿开放在腰际的胳膊，蹑手蹑脚地从玉棺里来。

刘念：“我已拜不弃谷门下。”

“不行！”靳重焰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忙下来，“阿念，我们已经……”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沥青眯了眯，然后抬看着刘念，疑惑地皱了皱眉：“阁下是……”

刘念：“住手！”

靳重焰仔细打量他，确信他的确没有与自己私聊的意思，黯然：“哦，就是害你的那个。”他转冰窖，没多久就拎着个麻袋回来了。

刘念：“是他杀了你家少爷？”

两人静下来。

刘念：“他是不弃谷的人，自当给不弃谷谷主置。”

靳重焰抬看他，杀意与委屈在脸上纠结。

靳重焰一听给袭明，整个人都不好了，反手拍昏沥青，焦急：“你要回不弃谷？”

刘念想说，文英已经放下了一切，并不打算报仇。可是看沥青底隐藏的风暴，就知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去。一个人若钻了角尖，八也拉不回来。

靳重焰满脸煞气，掏一把匕首就打算当着刘念的面行凶。

刘念微颤，尴尬地别过去：“我，我知，你是为了帮我。”

“小心着凉。”一只手温柔地搂过他的腰，让他靠在后的怀抱中，另一只手放在他的额上，帮他驱逐凉意，“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自己真的与靳重焰……

“不只是为了帮你！”靳重焰，“帮你的方法有千千万万，可是我偏偏喜这一个！阿念，我想亲近你。我们结成侣好不好？”

以前的自己是，现在的沥青也是。非刀山火海生死关走一趟，不能大彻大悟。

沥青神闪烁了一下，看了看靳重焰，：“你们是文英的朋友？还是，占据文英那人的朋友？”他见两人面如常，心中已有了答案。若是文英的朋友，听到“占据文英那人”一定会有反应。

刘念状若没看到他的委屈，暗暗庆幸避开了尴尬的话题，问：“哪个人？”

“解除师徒关系之后，我们可以结为侣吗？”

刘念认得这个款式的麻袋，封辨达曾经用来装过国师。

“这倒不是。”沥青竟没有撒谎，“少爷将他当朋友，我原也没打算对付他。可他不该阻止我为少爷报仇。”

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靳重焰的千言万语在刘念不加掩饰的防备面前无从开。

靳重焰将麻袋顺手往地上一丢，踢了一脚，麻袋顺着石阶一路往下，到刘念面前，里面的人动了动，很快又静下来。靳重焰过来解开袋。

他：“那人占据了我家少爷的。”

冰块上略显狼狈的影让他不得不相信刚刚的事情的的确确发生了。

刘念不自在地睁开他的手臂：“我没事。”

他并不认识刘念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