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明：“那便是没有。你的心又去除得如何了？”

洗着洗着，靳重焰倒洗几分为人父母的情来，笑嘻嘻地说：“若我们有了孩，一定也是孩的。”

看他这么蠢，八哥都不忍心嘲笑他的脑袋了。

八哥站在缸便的木板上，闻言懒洋洋看了他一，然后上前一步，给他留位置。

八哥发一连串的冷笑声，以示轻蔑。

袭明：“结成侣与凡人成亲是两回事。你说刘念是你的侣，可曾征得门中长辈的同意？”

靳重焰：“你怎么知我不会将他光明正大地带在边？”

靳重焰有千万个理由可以辩解。譬如他想让刘念跟着袭明学习炼制之，譬如刘念想要留在这里，譬如……可是每个理由都无法掩盖他的确的无能。

刘念于心不忍，忙：“是我想留在不弃谷。”

袭明：“洗完便过来。”

袭明扬眉：“侣？”

“洗完了吗？”袭明站在不远看他们。

袭明看着靳重焰：“少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袭明眉一动，什么都没说，就回了静室。

靳重焰看它很是不顺，既然乌羽能与它争风吃醋，说明它也是个能变的，一想到刘念为一个男的洗澡，哪怕现在只是只鸟，他也觉得难以接受，立刻跟过去，卷起袖说：“让我来。”

不只是他，连昨天被咄咄人的靳重焰得无路可走的沥青也觉得解气。

果然，刘念手僵了僵，舀了两勺，才低声：“你和女修才能有孩。”

刘念忙停下手。

袭明看到羽还漉漉的八哥，忍了忍，仍是没忍住，抬手将它招到手边，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两下，将它上的羽都烘了。

袭明：“那也是没有。我为何要将自己的弟许给一个随时随地可能的修士？就算他着修第一大派继承人的份，却又不能将我的弟光明正大地带在边。”

而且，他连刘念也失去了。

他的影一消失，八哥就蔫了，刘念将他捧在手里，送去梳洗。

是的，他当上通天少主时，曾经沾沾自喜过，以为自己已经走到了旁人无法企及的万万人之上的度，可封辨达让他清醒的意识到，那不过是空中楼阁。一旦失去通天的庇护，他就被打回原形。

八哥有些不自在，但想到这个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好憋着。

靳重焰握住刘念的手：“我们成亲了。”

他是刘念的师父，不靳重焰愿不愿意，也要哄着他。他知等自己大还要等很久，在这之前，刘念都要袭明照应着。靳重焰陪笑：“你是我的侣的师父，便是我的长辈，我来探望你也是应该的。”

肩膀上到他的肩膀上。

第55章卑与悔，择其一（四）

刘念舀，靳重焰搓澡，两人合默契。

刘念用布把八哥，捧着它往静室走。

靳重焰一僵，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脸全变了，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靳重焰：“我自当想办法……”

袭明抬，仿佛一看穿了他：“你若是能，就不会带他回不弃谷了。”

这次靳重焰倒没有失态，冷静地说：“等我回去，自然会禀明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