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别墅是什么时候购买的？”

小周心说你都先斩后奏了我难还能说介意？

齐冲坐在度假村的泳池边，与两位刑警说话。几名穿比基尼的女正给他涂防晒油，一边涂一边在他挑逗地摸来摸去。齐冲对她们皱起眉，斥责：“摸什么？我是你们叫来的鸭吗？就好好，别趁机吃我豆腐！”

小周一边开着录音笔，一边在记事簿上将洛颖的话速记下来。“我可否再请教您几个问题，洛女士？”

“希望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不怎么清楚。他对我避而不见，我知他心情不好，需要个人空间，也就听之任之了。”

“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您与陆舆的合同尚未到期，为什么突然解约了呢？这或许事关您工作室的商业机密，我保证不去，只用于警方调查办案。”

齐冲瞪了

“他平时住在那儿吗？”

小周笑了笑，对她的推测不置可否。

“被他骂了一顿，早就辞职不了。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给你们他的电话。”洛颖拉开屉，取一个名片盒，在里面翻翻找找半天，挑一张名片，随意地丢在桌上，然后起一女士香烟，“介意么？”

“陆舆现在的联系方式您有吗？”

女们嗔起来，责怪这公哥儿不解风情。坐在齐冲边的陈昊空却笑了起来。他挥挥手，命令女们离开。接下来的对话有可能牵扯到重大刑事案件，陈昊空认为还是别让这些人儿知晓为好。

“不经常住。那地方太远了，不方便参加各活动，所以他平时都住在市中心的公寓。”

“也没什么好保密的，那些八卦消息早就传遍了。”洛颖优雅地抠指甲，“舆是个自尊心很的人，无法容忍自己的失败。他输掉武林大会的比赛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正好他的合约即将到期，他没有续约的意思，而且他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再在这个圈里发展下去了。我固然可以在娱乐圈里包装他，但竞技场上的成绩是再怎么营销炒作也不来的。我们双方商议了一个妥当的违约金数目，他也付得起。之后我们便一拍两散，各走各的路。”

“他换了手机号，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我已经联络不到他了。他大概故意避着我吧。”

“他是否曾把别墅借给别人住过？比如租或让朋友暂住？”

小周又问了几个有关陆舆的问题，但洛颖的回答要么不得要领，要么毫无有价值的信息。他们从这位经纪人上问不更多东西了，于是小周礼貌地告辞。

“您说他输掉比赛后郁郁寡，那段时间他接过什么人，您有印象吗？”

“就我所知没有。您说他有可能和犯罪分扯上关系，我非常惊讶，舆怎么说也是经过武林正熏陶的。我宁可相信是别人鸠占鹊巢，或者故意陷害他。”

“除了您之外，还有谁比较了解他的私生活？他的助理还在吗？”

“哦，那个陆舆，我的确见过他。”

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用公事公办的冷漠语气接待了两位拜访她的刑警。

“两三年前吧。”

***

“不介意。”他拿起那张名片，记下上面的手机号码。如有必要，他们待会儿会去联系这位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