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下意识反问。

一场莫名其妙的意外？

「你……」顾忌着一旁的顾律诚，他没有问来。

对方毫不犹豫地了。

「不要，要是到时候你找不到合适的（往）件，我也会帮你的。」顾则贞笑了起来，「就当作是对刚才那件事的回报。」

隔了一段时日，岳清明在准备吃早餐时看见对方，不免有些吃惊。

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这件事到底算什么？

顾则贞但笑不语。

说实话，他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看到了顾则贞鲜为人知的一面，不自觉地想要看到更多，所以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顺势而为。

岳清明依然记得，顾则贞说过自己的本能是忠贞，既然不去寻找别人发情不是为以前的伴侣守节的话，也许是因为那些人都不是对方要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岳清明立刻澄清。

「其实你本是为了防止发情期的事情被一般人类发现，才决定带我们来这里的吧？」

顾则贞一向锐，很快就意识到他要问什么。

或许顾则贞也是如此，反正只是用手而已，对顾则贞而言，或许本不是什么大事。

「不必想那么多。」顾则贞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不我们今天有没有发生这件事，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已经没事了。」顾则贞笑了，顺手摸了摸顾律诚的发。

况且，他是因为好奇，顾则贞答应的理由又是什么？因为有人愿意伸援手，所以随波逐地接受？又或者还有别的理由？

顾则贞至今都没有寻找到一生唯一的伴侣，所以只能苦苦忍耐。

不知为什么，在得到确切答案的同时，岳清明隐隐松了一气，心底却又生一丝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失落。

「那你又为什么要碰我？」顾则贞笑了一下，「刚才在沙发上把我到角落的到底是谁。」

「没什么。」他有尴尬，目光垂下，「科尔说过，我以后也会这样……」

对本国人来说，发情期到来是极其正常的一件事，没有人会多看一

岳清明没什么朋友，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就连读大学住宿舍时，也听说过单的男同学与同室友私下一起看成人影片并且相互抚的事情。

岳清明一阵窘迫。

既然都过这事情了，有些事情也不必再私下猜测，他想了一会，开：「你这一阵关在卧室里，是不是……」

这件事对当时的他来说有些难以置信，可是如果放到现在，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想像。

那晚过后，岳清明思索了好几天，才得了这个结论。

如果不请假休息，顾则贞随时都可能在办公室里失去控制，甚至在别人面前也无法压抑情。

所为都是因为自己的新鲜与好奇，他不太确定对方是否明白这一。

趁着顾律诚去洗手间的空档，岳清明忍不住开发问。

对话似乎回到了平常的模式中，就算顾则贞现在仍半地躺在他面前，岳清明也没有半分不适应了。

乎意料的是，顾则贞的发情期在两周后结束。

「一天大概两次就够了，其他倒是还好，只是这阵脾气容易变得暴躁，所以才尽量独。」对方坦然回答，「你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