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车去了一趟叶立冬位于滨江路的公寓。

说完，就拿着包离开了。

一切都完成后，大约八钟。

她抬手去，两个手上的白手都已经被灰尘染成了黑，十个指尖尽皆磨破，丝丝鲜血夹杂着灰尘沙砾，染在白手上。

薄染愣了愣，长长的吁气。匆忙摘掉手，把两只手上的血渍在自己衣摆上了，然后从包里拿纸巾，隔着纸巾把那只小小的药瓶了起来，放莫博廷给她的证袋中，妥善封存起来。

了好一阵门铃，舅妈才来开门。看见门外是薄染后，脸上睡意全消，换成一脸防备：“你这个丧门星，又来什么”

回到公寓后，她把盛着药瓶的包扔在沙发上，就洗手间冲了个淋浴。

这一刻，她倒是忘了自己布局多久才能成功扳倒裴锦年，也忘了煞费苦心找了一夜是为了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成了一件事，充满成就的开心。

“你、你这个”大概是实在想不还有什么更难听的可以骂她，直恨的双咬得直发抖，“要不是你拿这包骗叶琪，叶琪也不会上了你的当拿走拿走，谁稀罕你这贱人的东西，有爹生没爹养的杂za”

忽然，她的动作一滞，屏住呼拨开一从枯草，小小的药瓶就静静躺在草和石块后面。

接到指尖的伤，火燎燎的疼，薄染一直咬牙忍着洗完，换上净的衣服，找药箱，给十手指，一个一个指尖都贴上创可贴。

等她回到车上，已是六多了，不知不觉她竟然找了一夜。弯腰上车的时候，她觉到腰椎骨发“咯吱”一声脆响，像要折断了似的，不由扶着腰“嘶”了一声，小心翼翼坐驾驶座。

中年妇人愣了愣，不明就理。

薄染弯起嘴角，反正自己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索把坏人到底。

只是不找，便连1的机会也没有，不是吗

薄染坐在车上，给莫博廷打电话。

“舅妈应该还记得，我曾经送过一个包给叶琪吧”

真包包，又重又沉，薄染躲了一下，但去接包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被提手上的五金挂件刮到了脸颊，她用手摸了一下，沾到一滴血珠，不在意的笑了笑：“谢谢舅妈，还是舅妈大方。”

“”

“那个包也不便宜，好几万呢，既然舅妈没有卖了它抵债，不如就还给我吧”

妇人扶着门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舅妈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回房里，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当初薄染在青城送给叶琪那个赛琳包包，扬手重重的朝薄染脸上砸去：“不要脸的东西，拿着你的包，给我”

猜测，并没有多少把握。

莫博廷听说她找到了证，也十分惊喜，直接睡意全消，与她约好在事务所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东方渐渐泛鱼肚白，从薄染额上下的冷汗，挂在睫上，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