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站稳了，才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朱砂摇了摇，“我不走，我只是不想让这事寒了你们的心，也许你们以后还是会遇到这事，但不该是现在。”

她的面上是浅浅的笑容，温柔而平静，在暮里显得尤其动人，两个学生都愣了愣，然后说了句：“那老师你小心。”

发生什么事了？”

看起来像是在对峙，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朱砂收回了目光，转镇定的低声对两个学生：“把白大褂脱了，跟我走。”

她看了办公室没关的门，害怕他突然冲去砸东西，忙贴着墙蹑手蹑脚的想要去关门。

急诊大厅里有个衣着破烂又赤着脚的男人，一边手拎着一支破旧的球，一边手拎着一棵万年青，脚边是打破了的盆和散落的泥土。

苏礼铮等医护人员站在他的对面，男人们都站在前面，学生和和护士们都被他们挡住了。

也许是觉到了朱砂的靠近，又或许是对方终于觉得不耐烦，他将手里的万年青往地上一掼，又举起球往旁边一扫，墙上挂着的宣传框的玻璃“当啷啷”的碎了。

尽她的声音已经足够轻柔平和，却还是把两个学生吓得够呛，俩人哇的喊了一声，又了起来。

朱砂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声吼叫，然后听见一阵盆破碎的声音，她忙拉着两个学生往后倒退了几步，然后伸长了脖去看前的情况。

苏礼铮在对面看见她的动作，眉皱了起来，担心的盯着她，睛眨都不敢眨。

两个学生起先就是没来得及跑到对面去才留在这里的，仿似离群的孤雁，继续在这里还是太危险了，毕竟谁也不知那人会不会突然掉冲过来。

她们听话的脱下了白大褂，朱砂转让她们走在自己前面，然后一面走一面回看着情况，带着她们往后面的安全通走去。

“朱、朱老师……”其中一个学生伸手拉住了朱砂的胳膊，颤巍巍的给她解释，“来、来、来了个神病，在到、到砸东西，还把个护士推摔了……”

接着他看见了已经一只脚踏了办公室门的朱砂，睛立刻睁大了起来，双手握着球往她这边一挥，朱砂下意识的偏，这边墙上的玻璃也碎了。

“别怕别怕……”朱砂连忙拉了她们一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有多少的医学生怀着满腔血上临床，立志要当一名治病救人渡厄济困的白衣天使，但到来，又不知有多少的人被翻脸的病人凉了血，变得冷漠而戒备。

她在门停了下来，指着外面：“从这里走，去就是大门了，赶回去，别逗留。”

她眯了眯，笑着又说了句：“更何况，你们苏老师还在里面，我得去找他。”

穿过抢救室对面有些昏暗的走廊，又路过装医疗废的黄大垃圾桶，面前现了一个门，是朱砂有时会走的后门。

苏礼铮看得目眦俱裂，他本不敢去想，如果朱砂被

朱砂应了声，看着她们走远，又转原路返回。

回来时发现原本对峙的人群似乎发生了位置的改变，那拎着球的男人愈发靠近办公室这边了。

事故就在此时突然发生了。

“老师，你不走么？”两个学生转望着她，有些着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