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秘书给了他一张殷氏集团的公司信笺，上面有张表格，标了N市所有画廊、艺术中心和展览馆的地址与联系方式，说是只要报殷莲的名字就行。

殷渔站得笔直，心里对他竖中指：包。

明白这后，殷渔迅速起离去。

殷渔很是振奋，午饭也顾不上好好吃，随便买了个汉堡对付，匆匆奔向展览馆。

“我的帮助？”殷莲加重了语气，像是听到什么新鲜的笑话，“你从门到现在都没叫过人，就想得到我的帮助？我是谁？”

那天殷渔照例去画廊找老板询问，对方让他稍等。

*

虽然那声“求你”他叫得毫不情愿，也不喜对方动手动脚的作风，但不得不承认，殷莲这么痛快地答应实在乎他的意料。

“那什么……”殷渔鼓起勇气，“我想办一场公益画展，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殷渔不可置信地看他，见他眯着睛似乎在等，一气，平静地说：“求你。”

七月过去，画展的场地仍没有着落。

“既然我兴，那么就满足你。”他说着，拍了拍殷渔的脸，然后松手，“去外面找我秘书，她会告诉你联系谁。”

蝉噪声中依旧寂静的午后，桌上风扇呼呼地转。风汗，蛮横地扑在脸上，蚂蚁爬过似的。

视线穿过橱窗，看到里面的两个店员正指着自己捂嘴笑。

两个人都不说话。

殷莲站起来，一质地轻薄的天青绉纱西装，嘴角衔着笑，走到大班台前拧坐到桌上。他和许书砚差不多，面颊瘦削不见骨。因为是混血，有双邃的睛，五官明艳动人，却不显女气。

殷莲笑得全在抖，手指指着殷渔晃个不停。过了会儿他两步跨过去，住殷渔的下往上提，“我一也不稀罕你求我，但你真的求了，我竟然有兴。”

他瞬间醒悟，被殷莲耍了。

就算再跑一个月，一年，也注定是徒劳。

“错！”殷莲“啪”一掌拍桌上，吓得殷渔浑一抖，“殷总是殷仲月，那个老太婆活着一天，别人都不叫‘总’。但她快乐的日不会太长，她是怎么爬上来的，过多少噩梦，她心里最清楚。”

还是拜托许岩

天平秤，只觉得面前正打量他的男人，有病。

殷渔有明白为什么秘书叫他殷先生了，他也攒着一劲，这个家没自己想的那么太平。

两天之后殷渔再去，老板是回来了，但又说这件事要从上到下集讨论。

“求我。”

许岩联系的策展人已经换了两茬，都说殷渔太慢，等不了。

“哥。”很轻的一声。

他奔波一个月，肤晒黑一层，看向那家画廊门前植的向日葵，开得没完没了，心中无名火起。

“怎么不说话？”殷莲懒洋洋地抬了抬下。

可是不巧，整整一个下午，他联系了一家展览馆和三家画廊，负责人都不在。店员一脸歉疚，“真的很不好意思，老板还没回来，请你过两天再来。”

他的西装外是一粒钮式的，没有内搭，坐下后，微微弓背加了.肌廓，很是.。

他不急，去外面的冷饮店要了碗刨冰，坐在店外的伞下。

走大厦后，殷渔有懵。

“……殷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