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仔细打量了他们一下，说：“我是，你们是从其他村来的？这么晚了有事吗？”

“谢谢嫂！”

之前白天来的时候归渊和绯蛾就看见过那个祠堂，那里人多，的，一开始两人还以为是香火旺盛呢。

“是镇长吗？”绯蛾走屋檐下问。

不多，是以还没什么影响。

“放肆！”镇长忽然大怒，指着绯蛾破大骂，“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婴神！那是神！让我们有儿传宗接代的神！你不会有孩了，你要接受婴神的诅咒永生永世！”

老爷放下油灯，兀自上了香，昏黄的灯光下，镇长整个人诡异得有些不真实。

大晚上的镇上没什么行人，只有一些因为暴雨起来收拾东西的妇人，归渊赶忙拖着绯蛾过去问：“嫂，我是那边村来的，想找镇长，不知现在他方不方便啊？很急。”

了祠堂，绯蛾和归渊皆是一惊——祠堂里供奉的不是牌位，而是一个个灰的小坛，坛用红布红线裹着，上面没有刻姓名，也不知供奉的是谁。

归渊和绯蛾互看一，沉默了一会儿，归渊只能说没有。

绯蛾挠挠脸：“既然有神，你们还要孩什么？这不就是以命换命吗？”

祠堂那边的灯笼都被大雨浇灭了，黑漆漆一片，一个老爷小心翼翼地护着油灯，手里拿着杆，估计是想将上面的灯笼取下来。

归渊还换了一个妇人的声音，看起来毫无破绽。

归渊赶忙扯了扯绯蛾的袖，让他别说了：“对不起镇长，我家丈夫有不太信这个，不过我信您的，不过我们确实一下找不到孩过来……”

“呵——”镇长冷笑，“这有什么伤天害

妇人四下看了看，大雨瓢泼的，大声说：“你们找镇长啊，他在前面的祠堂里，这么大雨他去守祠堂了，喊一声就行。”

“婴神？那是什么鬼？”绯蛾听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开问。

镇长气得胡瞪，却还是忍了下来：“没关系，只要你们将孩送过来，我们就送婴神给你。”

归渊当即上前一步，声泪俱下：“我们夫妻命苦啊，结亲快十年了，一直没有孩，听说这边有能人怀上孩的办法，不知镇长能不能教一下我们？”

“你们求，那跟你们提到这里的人有没有跟你们说，我们是要用换的？”镇长上完香，没有回，直接问。

两人了祠堂，镇长提着油灯关上了大门，没有再去灯笼，对两人招招手：“跟我过来。”

绯蛾听着又想激镇长几句，归渊赶忙捂住他的嘴，问：“可是镇长啊，用孩的尸骨换……会不会太伤天害理了？”

镇长这才回过来，漠然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如果你们有女儿，就将女儿的送来我们这里，然后拿着婴神回去供奉，不三年，一定能有儿；如果没有孩的话，可以去买一个死婴或者夭折的孩过来。”

绯蛾和归渊对视一，绯蛾收起伞，冲老爷激地笑笑：“多谢镇长了。”

“哦，这个啊，来说吧，雨大。”老爷一都不震惊，反应平淡得奇。

告别妇人，归渊和绯蛾继续往里走。

走近后老爷看见了两人，放下杆问了一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