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对！”亓归渊念了太多遍，跟着说了好几次之后才发现绯蛾竟然说对了，顿时兴奋起来，“对，绯！”

似是明白绯蛾心中所想，亓归渊笑了笑：“那，我教你说自己的名字怎么样？好就，不好就摇。”

训练的孩是不许哭的，就算再想哭，也不能让泪下来。

“对，绯、蛾。”亓归渊缓慢地说。

“你知名字也不跟我说。”亓归渊抬手刮了刮绯蛾的鼻，装作生气的模样。

绯蛾皱皱鼻，想着：绯蛾又不会说话,怎么跟你说哦。

亓归渊用力亲了他一：“说对了！”

“你这是……”亓归渊与绯蛾对视一会儿，恍然反应过来,“宝宝你知你叫绯蛾？”

“诶。”绯蛾跟着念。

“敷、敷……绯……”

“哈哈哈哈……”亓归渊大笑，“是绯蛾。”

绯蛾模仿亓归渊说话的速度：“绯……蛾。”

这回说明白绯蛾就知直接了，脑袋一晃一晃的，亓归渊赶扶住他的脖。

,亓归渊带绯蛾去书房，让他在边坐下，然后抓着他的手写下“绯蛾”两个字。

作为一个只记得自己名字的人，能亲说自己的名字都像老天给的恩赐，以前他什么都没有，甚至不能告诉别人他的名字。

“了。”绯蛾跟着说，这个常用字他倒是说得好。

“好了好了，小心脖晃断了。”亓归渊将人抱在怀里，指着之上的字，“绯。”

绯蛾即使能听懂少数的话，可要说还是很艰难的，毕竟他完全不知怎么发声，只能据自己说的声音慢慢调整。

亓归渊指着纸上的字说：“这是你的名字,绯蛾。”

这回绯蛾顾不得摇的问题，而是有些兴奋地猛,太过激动,最近被养些的脸颊难得地泛起血。

“蛾？”这么简单的音绯蛾还是会的，啊哦额这随便就能发来的音亓归渊一早就教给他了。

他们不敢让泪下，会哭的孩都变成一坨烂了，看着那些孩死的人，如何敢哭？

绯蛾睛有一瞬间亮起了神采,中是一很莫名的兴奋。

绯蛾一般只跟着亓归渊说他话里的最后一个字：“绯！”

后面的音却怎么都说不来。

绯蛾顿了一会儿，想跟着亓归渊一块说自己的名字：“绯——”

现在可以了，有人问他叫什么的时候，他可以回说：“绯蛾。”

亓归渊抱住要哭不哭的绯蛾，抚着他的背，轻声安抚：“哭来，宝宝哭来……哭来就好了。”

亓归渊欣地摸摸绯蛾的：“对，再说一遍？”

绯蛾睁着大睛看他，莫名无辜。

亓归渊赶忙拍拍绯蛾的背：“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先学‘蛾’。”

“没事，一个人想哭还是很容易的。”亓归渊摸摸绯蛾的眶，转让绿纱拿些木葱和一块砧板过来。

亓归渊受着绯蛾揪住自己衣服的力，无声叹了气，松开绯蛾，一看，果然只红了眶：“宝宝不会哭呀？”

“绯……蛾。”绯蛾听见自己声音的一瞬间，竟红了眶。

绯蛾眨着满是红血丝的睛，泪都到了眶，却死活不来。

亓归渊耐心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