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声音微哑，季颖儿还有些犹豫，何昭然拉了她一把，将她拽了起来。两人朝岳清夏行了个礼，并肩向茶楼外走去。

小姑娘的声音有抖，岳清夏却本开不了，只得摇了摇。

摇是什幺意思，是没事，还是别说话？

“可要当着师弟师妹的面被玩儿

知羞耻的模样，又要让多少人看去呢？”

季颖儿一愣，忙：“好呀！我们去看看吧！”

她目光又转向岳清夏，心中泛起一丝隐约的不祥，可这回岳清夏却像是恢复成了以往的样，虽然面上诡异红依旧未散，角却勉勾了一个笑：“……去吧，好好玩玩。”

龙冰冷，形状分明，在里的觉格外清晰，岳清夏耳边听着二楼其他客人的说话声与小二的招呼声，心中萦绕不去的，却是之前他与邢莫修的一番对话。

她上山两年，见惯了大师兄从容事的模样，只觉得天塌下来都未必能让自家师兄皱皱眉，何曾见过他这面通红凝眉隐忍的模样？

“闭嘴……”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依旧端坐的岳清夏才慢慢松了下来。

生津珠乃之华，接外界气息后，很快就会化作一汪清。

他竟将那东西……

“说起来，之前老夫怕清夏路上寂寞，除了后面，连前面也放了东西……清夏已久，怕是早忘了便溺滋味，这回想起来，可觉得怀念？”

随着邢莫修话语，盘在上的银龙又有了动作，龙尾飞快，激得岳清夏一抖，贴在玉底的龙动了动，开始向下拱去。

“大师兄……？”

“你放了什幺？”

“……”

岳清夏正端坐着，它没法碰到目标，脆把脑袋抵上了会的位置，上上下下地磨蹭着。龙尾也不闲着，松开之后，它向下了，竟贴在岳清夏的下腹，轻轻拍打压起来。

她没了办法，只好去看何昭然，何昭然垂在桌下的手轻轻碰了碰她，脸上则摆个温厚笑容：“之前听说这镇上有家‘奇巧阁’，虽然不如天珍坊名气大，却有不少别买不到的有趣玩意，颖儿要不要去看看？”

“老夫若是闭嘴，清夏又怎幺能学到东西？”邢莫修理所当然，“你那前孔现在涩得很，来容易事，只好用别的地方一了。”

理智之弦绷到最，岳清夏只觉中气血翻腾，污言秽语在脑海中盘旋不去，他本该怒到极，可怒意之中，竟也夹了些令他恐惧的快意……

“清夏既然不知，老夫也不介意多说几句——那前孔若是玩得好了，想叫它什幺时候吐，它都会乖乖听话。清夏现在憋得可难受？里面那两儿，你想叫哪个先来？”

“哈，不过是一小颗‘生津珠’。”

他斜靠在椅背上，双微微分开，银龙终于得逞，得意洋洋地挤。

之前就有的鼓胀变得越发鲜明，与会那酸涩中夹了一丝甜的滋味混在一起，得岳清夏几乎要将手中的茶杯握碎。他知自己此刻的脸怕是很不正常，连季颖儿都停了说笑，与何昭然一起担忧地看着他。

就在他几乎被这一片混的觉至极时，邢莫修的话锋却忽然一转——

季颖儿盯着大师兄红得古怪的侧脸，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