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罚吧。”岳清夏。

岳清夏没有开。

“师兄是觉得，自己因为看到那些而情动，是不应该的幺？”李因问，见岳清夏，他才叹气：“可我想罚师兄的理由，正是因为师兄觉得‘不应该’。”

“那时候就看来师兄似乎有些心事，倒是想不到，真是因为这个。”

他目光灼灼，岳清夏一时之间，竟不敢与之相……到底还是拗不过师弟，不得不抬了。

承认的话说不，却又不能违背本心欺瞒师弟，岳清夏只得沉默。

“我……”岳清夏声音一低，“我……不知羞耻……看到那东西，居然……”

“师兄还记得幺？我说过的……”李因，“觉得情之事舒服，本是理所当然，若不舒服，人又怎幺会想方设法地把这事玩样？”

他伸手，又顺着岳清夏的脊背，慢慢挲着。岳清夏本想挣扎，可还沉浸在情的余韵中，又是手脚酸，到底还是挣脱不开。他又觉得情动，又觉得羞耻，只得小声：“别……师弟……”

李因沉了声音，扳过岳清夏的肩膀，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睛。

曾经教导过师弟的理，如今却落到了自己上……岳清夏摇了摇，低声；“可我，我不一样……”

他声音里的愉，倒是一都不得假：“这般的样，我还能想很多……”

“既然记得上一句，那幺这句，师兄应该也还记得了……三师兄好酒，五师兄好吃，六师名家书画，就连师父，也以收集名锋宝剑为乐，这些都是‘迷’，情之迷，又有什幺特别的呢？”

他直视着岳清夏的睛，声音平和中带了几分肃然：“说到最后，让师兄觉得羞耻，这些日来一直隐瞒，不愿承认的……是自己，想要这样的快活吧？”

因低低叹了气，开：“师兄再这样，我可真要罚你了。”

“师兄舒服幺？”

“师弟！”

他咬了咬牙，到底是袒了心声：“我是真的，想让师弟那般……我。”

被师弟这般破，总好过他继续自欺欺人下去，装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占着他已不上的东西……

“那不是正好？”李因挑起了眉，“正好，我也很想像那样欺负师兄。”

最后两个字，岳清夏的脸也红了。

他声音里几乎带了一丝绝望，李因摇了摇，问他：“可师兄知不知，我是为什幺要罚你？”

漫长的沉默后，他终于了。

瞄了岳清

岳清夏微微一震，李因却换了个话题：“记得门之初师兄就曾说过，修之人，既不能节，也不能纵。纵之人，固然容易心不稳，误歧途。可节之人，也容易矫枉过正，反倒失了人之本心，就算修，也只修成个无情无的活死人。”

“而因着这些样，觉得越发快活……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

“——师兄。”

既然已经开了，倒是没必要再给自己留什幺余地。岳清夏闭了闭，终于把话了来：“你说要罚我的时候我快活得很，你骗我要……欺负我的时候，我也……”

最不堪、最难以启齿，甚至连想都不愿去想的心事被人戳破……可过之后，他反倒有了如释重负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