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看门内权力划分，白华山与修真界诸多门派没什幺区别，一个掌门另加七八个长老，掌门人不提，长老们背后却往往有某些在门内固的世家势力，一位掌门能有多大分量，就要看他能否在诸多势力间取得平衡，否则不过是泥雕木塑，摆设而已。

岳清夏望了李因一，打断了他真心十足的恭贺：“等师尊退位，空置已久的护法之位……也会选人承接。”

这提议师兄自然不会答应，李因已经好了被敲上两记、甚至被板着脸约一回单人剑法指导的准备，不想预料之中的惩罚未至，反倒发现岳清夏皱了皱眉，似乎有什幺心事。

“自然，恭喜师兄——”

为了制衡，不知多少代以前，白华山开始设护法之位。地位上与长老等同，却不像长老那般可以历经几任掌门不改。护法与掌门是同同退

李因微微一愣。

像岳清夏这般几乎是大半个掌门却无真正掌门份，可以让他们尽情一摆前辈架、好好“教导”一番的人实在不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应付这些人应付了足足一晚上，就算是脾气最好的佛修，怕是也要生火气。

他本以为李因会趁机调笑一番，甚至……结果他反而皱了皱眉，伸手岳清夏肩膀：“师兄是不是累了？”

“我想你……想你我了。”

若是他那话儿不是还在师兄里不肯来，这话就算说得晚了些，倒也是应景得很，挑不差错。岳清夏好气又好笑，瞪过师弟，却又沉默下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开。

得上。

李因在心里叹了气，望了仍面带不解的师兄，脆也不回答了，只凑过去，在他脸上、肩颈落下一串细碎的吻。

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坦些，反倒能求个轻松畅快。岳清夏略一犹豫，连那个不成统的梦都不曾隐瞒，如实说了来。

“你也听说了吧，”岳清夏又，“再过十年，师尊便要退位了。”

怎幺回事？

想找个来此的正经目的，他倒有好几个理由备选，不过……

也只有他家大师兄，不仅不许自己生气，连厌烦都压在心里，压到最后，才在幻境中生了那幺一丝被师弟锁起来，不再见人的心思……

“既然师兄想要，”亲完，李因不忘亮着睛提议，“不如下次，我真来试试……”

“是师兄教导得好……咳，多谢师尊夸奖。”与大师兄相比，掌门池终在李因心里基本就是个摆设，他没心没肺地应了句，结果挨了师兄一瞪，这才换了语气郑重。

累？

李因心中生疑，正想旁敲侧击，岳清夏先开：“……倒是还有件正事要说，之前师尊看了你送上的寿礼，说是很有心思——白华山诸多弟，他只夸了你一个。”

他低低一笑，先开：“师兄夤夜来此，可有什幺要事？”

一场寿宴自然累不着岳清夏，可在寿宴上应付诸多来客，着实是件麻烦事。

“可大师兄也会累嘛。”李因笑。

就算人不在场，李因也能猜那是个什幺情景——修真界不成文的规矩，各家掌门无论时间长短，除非真有师徒名份的，否则一概以平辈论，免得有人倚老卖老，际起来徒生麻烦。

岳清夏微微一愣，摇：“只是一场寿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