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后跟着官差的人沿着前人下的记号一路尾随，但是郝老大他们在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的时候才知，自己等人预料错了——那服役确实是有蹊跷，但是其中的蹊跷已经不是区区十来个游侠儿可以勘破的了。

随后，他们坐在海船的船舱底，一路颠簸，郝老大算着时间，应当是没有离开很远。下船之后，所有人都被蒙着睛，用绳拴成一串被赶着走，等到再睁，就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了。

郝老大却不在乎这些了，或者说在挣扎求生了这么久之后，只要能为弟兄们报仇，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那一年，我收下大和二，在宝应搞砸了一摊买卖（坐在上首的‘买卖’十六笑）之后，便知此地不可久留，打算带着弟兄们南下讨生活。因要长久离乡背井，我们打算最后回家待几天。便是在此途中，又走丢了两个弟兄。都是来和我混饭吃的，我带来多少人，一个都不能少。我们了很大的力气去找他俩，最后发现他们竟是被抓去服役了，然后……”郝老大嘶哑的嗓音平淡无奇地讲述，却可知这些经历，都是伤痛。

形如骷髅。

什么叫灯下黑？他们摸回枣庄，找了相熟的人家——那几也是服役服怕了的。郝老大给他们钱，又叫人带着他们连夜搬走，最后了几人家去服役。

再后来，就是胡李自持聪明才智，想要逃去，结果此地太过险恶，不仅看守严密，而且外机关密布，郝老大等人跟在胡李的后，看他先钻地面，再亲看到胡李被诡异移动的礁石到角落、动弹不得。

郝老大几人被带到此地

然后胡李被抓回来一顿毒打。听看守人的意思，要不是因为近来人手稀缺，试图逃跑的人指定是要被严加惩罚的，就不是一顿鞭笞这么简单了。不过后来，胡李还是发起了，没医没药没休息的，竟就这么病死了。

十六正说：“此毒瘤必除，不然我心下不平。”

要晓得，郝老大原先是大等一群游侠儿的老大，自然是壮、有两把刷的，现在竟是一副小儿都可以将其推到的羸弱之态。

不多时，初一来报，大等人求见。

胡李素来脑灵，心也细，留心观察之后还真找到了一个和大像的汉——对方才是真真的家老大，他本就没有逃徭役，而是被人用药药倒了带到此地的，多年不见光的劳作，家老大已经是两鬓斑白，形同老朽。至于家的老二老三，家老大说是从来没见着。

也不知外是黑天还是白日，反正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煮盐，不过据胡李推测，排往外的烟要是想不引人注意，自己等人上工的时辰必定是夜里的。

十六与柳岩皆是面有不忍，十六叫大扶着郝老大去椅上坐下。

十六不是没见过断手断脚的伤员，原先那一批和倭寇了两仗的伤兵便是在他的安排下落实了香皂、送香皂的工作，可是他没见过像郝老大这么惨的人。

宝玉和十六对视一：【那么私下煮盐贩盐的地方还不止十里坡这一！】

会主动求见殿下的。这动了十里坡之后的后果，殿下，我们要有准备。”

闲话不用多说，也不必寒暄客气，初一老老实实地去门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