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摸摸刚刚开始有小绒的下：“殿下很想看我吃瘪么？”

三月底，宝玉回淮安一趟的时候，十六都听说了他在海通镇冤大的事儿，憋着好笑问宝玉：“难你终于是被坑了一次？”

耆老，又一脚轻轻踢在汪狗儿的背上：“听见了么？若是不好好活，哼……”

【怎么样？大人怎么说？】

那油嘴一些的还准备辩，被耆老一脚踩在小肚上：“大人宽宏大量，老朽替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谢大人恩典了。大人放心，五年五个月，少一天也是不能的！”

虽然大家都没开说话，可是抬往门边望的神表达的都是同样的意思。

然后汪小虾就带着他哥和三更哥回来了。

“对啊对啊，谁叫你每次都是老成持重、有成竹的样，真是……”十六叹了气，“真的不来主持盐场事务么？你晓得后天是白鹤楼增发盐引的日了，当时你也参与来提了很多行之可效的法，如果说现在参一脚，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耆老识字的，看过确实无误，于是叫汪狗儿、汪狗摁手印。摁完之后，三更把一份契收好了，另一份给耆老，又说：“我们爷说了，这几天先叫他们二人上下半夜罢，明天再雇人在养区边盖一个看护的小屋。”

十六还以为宝玉终于是被自己说动了，于是宽地：“行啊，就看看你带来什么好东西。初一，叫厨房安排着起来。”

“哦，此我有更新奇的吃法，叫一更去厨下示范一遍好了。”宝玉也添了一句。

…………………………

宝玉给十六送来的海蛎都是叫人心挑选过的，不足一个掌大小的都不要，又是今早上才从礁石石上撬下来的（可怜的海蛎们短短二十天被撬了好几回），新鲜得很。

三更清了清咙：“我们爷的意思是，叫他俩负责在‘养区’守夜，六千五百钱的海蛎，折守夜五年五个月，中途若是有抓到来偷摸的人，便可停止守夜。”

遂汪狗儿和汪狗连连，表示一定痛改前非、重新人、尽忠职守、看好养区。

初一看了看殿下，然后称喏。

这事儿便算了了。

很不幸的是，因为这两个先士卒舍己为人的人都得了惩罚，接下来三天没人敢动小聪明，都是撬了多少算多少的。而接下来五年多，也没人敢来夜里光顾养区——其中关节日后再说。

原本野生海蛎就有壮的功效，然后这一批

跪着等待的两人，一时间又是担心会被送官；又是担心即便不送官，私下的惩罚也不会轻。

“日后我们爷要专雇人看的，早先建好了，也不是为了他俩。”

宝玉笑笑，顾左右而言他：“殿下今日晚饭一定要试试我给您带来的好东西。至于盐场的事，咱们明天再说也不迟。”

跪着的两人心想，守夜五年多和七十大比，也没轻松地到哪里去啊……

耆老：“大人实在是太过客气了，老朽觉得叫他两人日日来回奔走也是应有之意。”

然后三更又现场立了契约一式两份，写明因汪狗儿、汪狗坏价值六千五百钱的海蛎，因无力赔偿，现以工抵债，自愿为贾瑛守‘养区’五年五个月，即日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