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我的份位？给老七更多的？如果您真的疼老七，为什么不把江山给他呢？这是老七最想要的啊，而不是什么不轻不重的褒奖和什么破烂笔墨。”

“我也没骗您，宁姑娘确实在渭之战之后烧光了她的书，可是在拓跋将军没死之前，我就背下了一分呀。”

“你！”你居然知！

老皇帝和许氏本没办法沟通，在‘自以为’清楚了许氏的动机和手段之后，再也问不许氏是否还有□□和后手，就挥手叫人刑讯，想要问老七死士的残和小十五的下落。

许环环歪了歪脑袋：“那时候他还是五六岁啊，最崇拜他父皇的时候，见到父皇被长虫咬伤了，过去帮他父皇/毒呢。多孝顺的孩啊……”

“朕也没想到那毒竟如此厉害！”

“老三，老三那是一个意外。朕也厚葬他了，还破格让早殇的皇皇陵，你还要朕怎样？”

“不要尽说些疯话，朕和阿宁之间的是非对错，自有朕死后去见了阿宁再分说，即便真是朕对不住阿宁，也不到你一个贱婢来替她鸣不平。至于你，你说，朕哪里对不起你们母了，竟然对朕和朕的儿们下如此狠手？”

“母？陛下您果然是忘了三皇了。他若是活着，这会儿都应该抱上孙了吧？”

“我本就是洗脚婢，宁姑娘可是您的亲妹妹呢，您都能尚且如此对待她。我这样的人，您自然是从来都没有放在里的。叫我如何敢信陛下的‘真心’呢。”许环环丝毫不畏惧老皇帝的怒火，“宁姑娘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有您这样的亲兄长呢？”

“你便是因为老三的事情恨我么？没错，因为那时候朕没控制好蛊虫，叫母蛊钻到了老三的里。朕是天，一国之君，统率暗卫四的母蛊只能在朕千秋之前传给未来的天。老三，那是意外，谁也不想的。朕后来不是补偿你了么？”

“然后你这个心机沉的，居然装了这么几十年！果然是你留的后手，居然叫太变得留情不认、神智全失！贱/人！”老皇帝真想给许氏一个窝心脚，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和许氏隔着石栅栏，而且大病初愈的他也没那个力气踹人。

“你不是说，阿宁的书都被她烧了？”

“您可以继续用这个谎话去骗自己，可哄不了我了。那是毒吗？那分明是蛊。”

“太呵？”许氏珠一转，就猜到了其中缘由，“那药是放大人心中念的，要不是您把太压制得狠了，即便用上，也不会有这么大成效。”

“对，很惊讶么？我知了。伺候宁姑娘的时候，我不识字，可是我看得懂图，毒虫相杀，百炼成蛊。三十多年前的我不识字，难我一辈都不识字么？”

到如今这个地步了，许氏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想着那和自己目标一致的人若是没被挖来，留着还能继续兴风作浪给陛下添堵就觉得心痛快。于是她把罪名统统都认了：“除了十日醉，我自然是有别的保命符。起初的七八年，您不是一直试探我，想要知我到底有没有从宁姑娘那里得了东西么？”

许氏被困在木桩上，呈十字形，她抬看了看从石上的小窟窿：今日，想必是个好天气

“贱/婢！你扪心自问，对得起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