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林如海被勾起了战意，压忘了原先叫宝玉过来想要说的正事，“你执黑。”

宝玉自然是奉陪的。

宝玉自然清楚，他还

“唔，你大这事儿啊……如今我只能说，你和你兄弟上些，她的日也会好过些。说起来，你和珠哥儿日后有什么章程没有？”

“那么你呢？接下来有何打算？”

来了来了，戏来了，宝玉早在婚前和林如海谈的时候就发现了，对方大约是开始想实际的弥补当年的事儿，可是有些东西，你愿意给并不代表对方乐意要，譬如说替人谋划前程这样的好意。

“这方面，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但是你就记得一句话，军中……地方和京城是全然不同的，在京城，你是武状元、陛下心腹，有人卖你面，可是到了地方上，尤其是边疆，没有实打实的军功，无人会服你。”林如海的话虽然不是很好听，但是确实有理。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我倒是觉得，在军中好。”

古人常常说，字如其人、棋品如人品。

“再来一局？”林如海提议。

而宝玉，也成功让林如海从一开始的轻松惬意转变为落谨慎，最终，林如海以一个险胜第一局。

不过若是叫林如海再选一次，一个听话却不过尔尔的女婿和一个颇有城府的少年英才，他还是会选择后者。

老岳父虽然输了，可是还是真心实意地夸了宝玉几句：“你的棋下得不错，是和谁学的？”

“原先是大教的如何落，后来……不过自己胡琢磨的。”这话放哪儿都是没错的，元在宝玉小时候教宝玉的东西既多又杂，恐怕她自己都记不清楚当时抱着好玩儿、打发时间的心态能够教一个‘天才’吧。

林如海：【这倒更好，荣国府人才断层太久，一下被提起来，恐怕并不是什么好事，一家里，有一个手握实权的便也够了。这么想来，是比自己原先想替贾珠的谋划更加合适一。再说了，江苏那地儿，现在是人人红，真把贾珠放过去，能不能坐稳官位还是两说。】

于是宝玉正说：“大哥哥比起仕途经济，倒似是对编撰更兴趣一，我听他说的，日后倒是想有著书立说的打算。”

林如海见过宝玉的字，有端端正正的馆阁、也有狂放不羁的草书，可是却是第一次有机会两人对弈一局。

学变成学得还有意思，其中最常和宝玉对弈的，就是另一位面的崔昊了——不过崔大人近两年忙得很，外海贸易如火如荼，好像已经开始着手建立海/外//民/地了……相比较起来，同样是位面易者，还刚刚掌握了禁卫两万多人的宝玉就显得有度慢啊。

而他却是喜忧参半的：【喜的是，宝玉沉着稳重、有城府，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造诣实在是天纵之才，比之当初二十中探的自己要不少；忧的是，从私心方面来说，女婿如此心计，也不知女儿能不能降下他来。】

这一局，已经大略知林如海下棋路数的宝玉好几次险些把岳父大人到绝境，最后林如海使了十二分的力气才挽救颓势，堪堪平手。

宝玉却之不恭。开局之后便是横冲直撞，几个来回地厮杀，胜了林如海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