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直属于天调动的军事机构,那就是传说中的天近臣！

十六特意召见柳岩,想要问明其心意,毕竟没有哪个脑正常的人主动为自己申请连降三级的。然柳岩却是打定了主意,他在陛下面前也没有说什么虚的，跪下便是请罪。

虽然十六说锦衣卫中平行的

除了柳岩之外，锦衣卫其余十六所所长以及南北镇抚司司长的任命也多叫朝中官员吓了一大。

“啊，朕忘了说，是楚洵。”

柳岩微微睁大了睛，楚洵那不是楚沂（注1）的哥哥？所以陛下用人真的是叫人始料不及啊，他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躬拍：“陛下圣明。”

“臣遵旨！可不知……陛下，第一所所长是？”

“要去。”

且不说知这一情况的人如何议论柳岩是不是疯了。

坐在书案之后的十六心说：怎么理国公一家父都有这样的病呢？

不过叫众人惊掉下的是,禁卫军中的柳岩——近年来被默认为是接下来最有希望成为禁卫军统领（毕竟吴钰调任去粤省接任贾瑛成为粤省【注不是两广】将军了，禁卫军双星缺一）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却主动上折恳请调锦衣卫。

“好，锦衣卫的日常和禁卫军可是大有不同，你暂时任第二所所长，先跟着第一所的所长学一学。”

“臣知。”

好不容易从暗卫中全而退，无官一轻的柳彪在得知小儿先斩后奏这个决定之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小半天。

“朕了解理国公的为人,他从来都是想要全须全尾地从暗卫中退的,本不可能把这事儿告知与你。”

柳岩抬：“是臣自己猜的。”其实也不算是猜了，只不过从前的一些疑惑,在今年陛下把暗卫提留来说了之后全都明白了——为何父亲一个勋贵,没事最喜东家长西家短的，为何堂弟死了之后父亲惶惶数日。

“你可知,今日你要降职容易，他日想要离了锦衣卫重回禁卫军却难了。”

有人心动，自然也有人不为所动，但凡在禁卫军中已经爬到中郎将以上的人,就理智多了,毕竟所长之品级,论起来,还不如中郎将呢（宝玉语：这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锦衣卫超然的地位）。

十六望着虽然铁杆程度不如宝玉那样，但是也算是自己的心腹的柳岩，心：【这样的，难怪柳彪不放心他家儿们暗卫。】

这可真是儿大不由爹，小儿都奔四十了，本就是朝廷命官，程序上折了，陛下也批复了，委任状也下来了，难要让儿抗旨？柳岫的事情还没结了呢，这么是嫌一家命长吧！

“臣为臣父亲和臣的失察失职请罪。”

十六特意说了：“诸位卿也不必瞎猜，这十七所所长和南北镇抚司司长并不全是暗卫的，大半是暗卫观察多年人品可靠的官员。朕也把话放在这里，前尘往事一应不再追究，若是被朕知你们中有人要想造罪名打击报复从前的暗卫，那也是绝无可能的——锦衣卫内自查自审，权利皆在南镇抚司，三司就不必手了。”

“即便如此也还是要去？”

事到如今，柳岩倒不是傻呵呵地想着要给他堂弟查明死因，而是想要清楚差害的自己一府差儿翻船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