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我想回家，不要在这里。”

“哪里痛？秦念？”他竟全然不知她痛在哪里。

护士来给秦念挂，她胃疼得已经顾不上害怕打针，一张小脸痛得皱，委屈地蜷在病床上。

沈时情不自禁又吻在她额上，其实当年，他也很想这样。

然而为时已晚，沈时早已说完“在医院”三个字。

沈时终于后知后觉，她上是疼来的冷汗。

“哪里痛？”

像是一刻都不想多呆，有气无力地要他带她走。

秦念比他先醒过来，上不难受，神也比昨晚好了不少，只是脸还是有些白，嘴上没了血，抱歉地看着他：“沈先生。”

秦念没有力气说话，药也渐渐有了效用，她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刚要说好，沈时手机响起来，刚一接起，就听见对面火急火燎：“她人呢？！”

“乖，”他下意识地开始轻声哄她，“不怕，我们去医院。”

“抱……”

开车的时候，沈时猛然间想起，上一次见到她这么难受，是她失踪被折磨之后，心里那弦绷，他试着叫醒她：“秦念？”

本来只有痛的，后来肚痛，现在手也痛，她一时不知该说哪里最痛，委屈得要抬手抓他，又被他及时捉住打着滴的手腕：“别动。”

他要起，她却还是抓着他不肯松手，沈时握住她的手腕，似乎比平常还要：“秦念？”

但他只秦念在哪儿，至于沈时是死是活，他实在是无暇顾及。

“主人在这里，主人不走，”他一边安着，一边抱她穿衣服，他经历过太多比现下更加千钧一发生死难料的时刻了，然而没有任何一次比这一次更让他心慌焦灼，给她穿衣服的那双手竟也是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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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有回应，趴在后座上，沈时不知她是睡着了还是疼得了过去，只好将油门一路踩到底。

他晚上没有难消化的菜，都是平常吃过的东西，虾也是买的活蹦的，说不该是过。

沈时问她话，她也说不清楚，只是抓着他的手，毫无生气地趴在他怀里皱眉忍着。

她难受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但听她跟他要抱，沈时总算是在慌的夜里安下心来，起抱住她，吐一浊气来：“小姑娘，你吓死我了。”

折腾了这么久，秦念痛得睡不着，可是脑袋也沉得要命，鼻尖终于在她讨厌的消毒味里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委屈得小脸一瘪，跟他告状：“痛……”

好在半夜路况畅通，将人送医院挂了急诊，医生盘问了半天，又来来回回了一堆检查，最后诊断为急胃炎，不算严重，也不必住院，只说连续挂几天，清淡饮，慢慢恢复就好。

他垂眸看她，心里为她的依赖变得柔起来，那个曾经独自哭泣的小姑娘如今仍然能够付真心地在他上沉沉睡去，这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一收容。

格外委屈，他哪里就舍得真的打伤她了。

照看了她一夜，终于在天放大晴的时候打了个盹儿，怀里的人一动，沈时便张地醒过来。

秦念听见秦岸川的声音，登时警铃大作，连忙跟沈时摇摆手——不要告诉他！

怀里的人有气无力地翻了个，忍了半天还是从踉踉跄跄从床上爬起来，又跌跌撞撞跑去卫生间竟是把晚饭全都吐了。

“主…人……”她难受得，一个词也说不连贯，尾音带了哭腔，泪旋即扑簌落下，委屈得连泪仿佛都是的。

可是她得坐不住，一脑袋又跌他怀里，呼比平常要重，可是问她话，她又没有力气说，只能听到她像受伤小狗一样委屈的鼻息。

“好了吗？”他摸摸她的脸。

秦岸川本来是要去看秦念，发现家里没有人，电话也没有人接，转去了沈时那里，结果家里也没人。

给她严严实实地捂好，便带她去挂急诊。

然而这段平安的睡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后半夜秦念还是睡得不安稳，她稍一动作，沈时便跟着醒过来，黑暗中觉得她上还是有没有散去的细汗，但也不是发烧。

待人走后，沈时重新抱她，才发现自己竟也在日的寒夜里，吓一冷汗来。

对面愣了一瞬，随后压着火气：“说清楚！”

“痛……”她有气无力，完全不同于挨打时委屈的喊痛。

夜下来，秦念在他上也渐渐睡熟，这一回的梦里没有让她慌张的一切，她呼平稳，一阵阵扑洒在他脖颈。

她已经从他上落，躺到他边去，沈时便起来又给她上了药，再次尝试着拍哄她睡，可她却渐渐地有些发抖，终于从梦里醒过来。

秦念难受得昏昏沉沉，沈时也不再顺着她要抱的意思，就扶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