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官凌厉，但面对秦念，里总有铺天盖地的柔情，和无限温柔的耐心。

直至空气在两人的舐厮磨中消弭殆尽，秦念觉得嘴发麻，快要不过气，她才理解什么叫“不太客气的那”，他是真的不客气。

沈时靠近她时，周的气息将她包裹，这和拥抱不同，拥抱时她与他平等，但若他像此时这样靠她很近，秦念总是有自己变得很小很小的错觉，她像一个无赖的小孩，而他，永远包容小女孩对他的一切无理取闹。

跟喝醉以后不同，这一次她有些呆呆的，被住嘴也没有太大反应，反而乖乖地微微张开嘴，忘了自己要什么。

于是他们小心地碰，或是狂地索取，都指向一件明确的事实——我喜你。

换句话说，把最真实的自己全都展现给沈时，是她对情的需求，也是一索取。

而他要如何能让她在这份依赖里放心地自己，是他必须要直面的困局。

“嗯？”

这个问题让秦念十分害羞，但她却并不想逃避，尽内心羞涩，脸颊发，可她仍然想要依赖他。

她忘了说话，呆呆地等着沈时吻她，可偏偏他非要等她的回答。

坦白自己，并不仅仅源于对他的信任和依赖，而是他给她的所有回应，都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他完整着的。

沈时说不清心中的受，拇指在她脸颊上轻抚，神疼惜又像失而复得般情：“不着急。”

当语言无法准确地表达意时，肢的一切行为都将于摸间将那些无法说的意缓缓来。

觉到她应接不暇，沈时才万般不舍地放开嫣红的嘴。

秦念没明白他说不着急是什么意思，沈时托住她后脑勺，低靠近她，嘴几乎要贴上她的：“酒喝完了，现在，该和主人接吻了，对吗？”

“秦念，我要吻你，不太客气的那，可以吗？”

坦然而安全地活着，被他包容所有的缺和坏心思，也被他理解自己对痛和望有别于常人的不同，甚至他和她站在同一条船上，荣辱与共，甚至有狼狈为，这些，都让她觉得安心。

柔，因为早晨喝过，亲吻时还有残留的一香，亲吻的隙间，沈时看着醉人的粉红一一攀爬上她的脖颈、脸颊和耳廓，右手抓着他的衣服悄悄握，但上却逐渐的柔下来，地贴靠在他怀里。

柔相互碰撞时，她好像才回过神来，试探着伸了伸乎乎的小，当即被他勾缠住，又不厌其烦地向内探寻、碾压，甚至霸占的意味来。

两人呼相闻，鼻尖空气逐渐稀薄，秦念被他的气息包裹，早就忘了他说自己昨晚亲了他半个小时的话，脑中只剩下他低沉温雅的声音，极淡却醉人的松柏香气。

选择，承担后果，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

秦念依赖他，他一直都知。

也是他的死而复生。

另一手将她的脑袋掰过来，对上她泛着光的双：“所以，是为了这些理由，才喝酒的？”

沈时动作一顿，偏问：“什么叫别的？”

相比于昨晚，清醒之下的吻对沈时而言意义更加鲜明，她在清醒的时候，也愿意接受他、靠近他，甚至亲吻他，所以这并不只是一个发乎情的亲吻，而是他的姑娘，对他的原谅。

沈时将冰袋放她手心里，自己又包裹住她的手掌，一起握住冰袋给她的手心降温。

诚然，一个成年人的行为都有他的主观能动，也是他思熟虑过后的选择，然而这选择的对错要如何判定，外人并没有资格去置喙。

她努力地斟酌用词，温地靠着他：“就是……只有我们才……才可以的那些事……”

她脑发嗡，声音也发嗡，浑都有些发，刚嗯了那么一声，沈时的嘴随即欺压下来，与她掠夺本就稀薄的空气。

秦念不再躲避，乖乖，嗯了一声：“我知这样不对，应该被打……”

“嗯……”

那他，还有没有立场，去规训她的行为，或是惩罚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