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大概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潜规则和行业内幕的事情，但那些东西实在离他的生活很远，就算报纸上、电视上他也经常会看见什么某某艺人酒店会大款的故事，但那也是浮光掠影般的新闻，令人没有任何真实。

“您看，这不就是行业内的潜规则嘛，这么大个娱乐公司，男团女团十几个，总有人没有活又想，当然就……”卢旭瑟瑟发抖，将两只手的大拇指对了对，了个亲吻的动作，“还有些练习生也没穷，既可以赚小钱，又能认识大老板，多好啊，但这可不是良为啊，特别你情我愿，真的。”

“这，这我们哪攀得上CA啊，人家是跨国大企业啊，搞这个娱乐业特别厉害，只是在咱这里有小生意而已，都是互惠互利的事情，谁家不这么啊。”

“这不都是为了讨生活嘛。”卢旭讪笑。

“许染啊，那可真是禁忌。”卢旭神秘兮兮地从地上爬起来，想凑近刑从连耳边，不过最终，他还是扶住桌，不敢再凑上去：“您想啊，虽然我不是老板，可老板能开这么大的会所，搞这些生意，什么最重要？”

“那笔钱为什么由你来付？”

一团的胖，问他：“我耳朵没问题吧？”

卢旭一席话落。

“CA娱乐和皇家一号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完全是同一家公司旗下？”刑从连问。

“您看，这其实就是过个帐，我也不知您是怎么查到的，但如果直接由皇家一号支付给CA，那查起来大家不都知怎么回事了吗，我这就是个中间人，老板们把钱给我，我这里转一手，再由别人那再转一手，这不就很难查了嘛，但这里面可，您要真有查的意思，我给您当卧底啊？”

卢旭话里的意思是，他其实是在介绍CA艺人为皇家一号的顾客提供服务，并从赚取中介服务费？

或许是见刑从连突然态度良好，卢旭再次变得油起来。

刑从连还是很客气：“那还是我犯了禁忌？”

但现在，因为这整个案件，他们仿佛渐渐将手伸了另一个世界里，虽然依旧戳不破其中的隔，但也能碰其中的光怪陆离。

总之，大概是因为娱乐圈实在太光鲜亮丽，令人觉那仿佛和正常生活隔着一层戳不破的似得。

刑从连看他一，说：“经济犯罪，这倒是不归我。”

“我知，您是为许染的案来的，许染这事吧，也是活该我倒霉啊真的，您要问的不是许染，我昨天晚上那是真不会卖您啊。”

“当然是客人隐私啊！”卢旭摇了摇，一副讳莫如的样，“您得让客人有安全，别人才会来你这儿消费不是，所以许染居然去状告客人，这可是了底线了，要是一个会所连客人隐私都保护不了，老板怎么开店啊？

薄的一侧是演戏的人，另一侧是看戏的人，大致如此。

可就算卢旭在两牵线搭桥，可为什么所谓的嫖资是由卢旭支付给会所方？

林辰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有些震颤。

“到底怎么回事？”刑从连说着，踢了一脚卢旭，很烦躁地说，“讲清楚。”

刑从连的反应于是更快一些：“卢先生真是业务繁忙啊，每天晚上都在两牵线搭桥，也是不易？”

“请卢先生赐教。”

“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