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恋依旧保持绝对冷酷：“第二呢，林顾问？”

额血绽开。

羽翼落地，脑浆血混合的颜把泥地染得七八糟。

“23号，汇报楼情况。”一连串叽里呱啦麦林语从死去守卫的对讲机中传。

没有被你的汤动是吗？”

年轻人向下比了个手势，随即两脚一蹬，钻其中。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和我废话。”

……

从另一路突击而来的队员转过拐角，像早已演练过千百次那样，来人蹲下，令他可以踩着肩向上。

楼上，穿炸公司制服的年轻人将对讲机别上腰间，打开天台锁，向楼下走去。

“什么原因？”沈恋很淡的微笑。

“那天在周瑞大楼你不甘心自杀，那么今天投票一败涂地后，你在这里就更不会甘心这样离开人世，我打动你的机会，会因此变得更大。”林辰诚恳地，“你知，对现在的我来说，增加百分之一的成功概率，都弥足珍贵。”

“如果我有想要得到却还未得到的东西，那就还有谈判余地？”沈恋安静地问。

……

年轻人步速未减，握手枪，确认消音，拉开保险。

林辰：“既然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那我们还可以有所换。”

来人收起翔翼，绕过血泊，捡起那枚对讲机，将一片微型芯片贴在对讲机后。

他的队友选取某一安全角落，开始布置单兵战场雷达。

年轻人趁势扶住对方尸，将之轻轻放倒。

“30小时的漫长时间告诉我，你之所以还活着，并不是因为我给了你台阶下或者你特别想知结果，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不。”林辰摇了摇，“你对‘利己者’和‘利他者’势不两立这信不疑，其实我没有好任何打动你的准备。”

“第二，是想知，你的底线究竟在哪里。”林辰说。

对讲机里再度响起麦林语，表示一切安好，对面轻松地开了句玩笑。

“10米后，两钟方向。”

“就像我在忍耐你，是因为我有想从你那里得到的东西。”林辰顿了顿，说，“你也一样。”

……

“注意激光拦阻。”

清晰的指令从耳麦内传来。

两片棱镜反被小心安置，通风顿时变得净净。

楼底卡车内，一直在收集整栋大楼对讲信息的通讯保障员立刻导一段语音。

走廊上守卫没来得及反应，便倒下来。

沈恋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所以你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确认我还是很不甘心？”

……

年轻人却镇定自若，继续向前行。

耳机中传来镇定有序指挥声，年轻人顺势抬，上方红激光隐现。

“你究竟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沈恋？”林辰认真地问，“都这个时候了，你知你提什么要求一般都会被答应

沈恋眨了眨：“我不明白。”

大楼内错综复杂。

“我有两个目的。”林辰伸一手指，“第一、向你和向他证明，几万年的演化已经在某程度上改变人类大脑构造，你们所认为的‘钢丝上的平衡’再不会到来。”

沈恋没有再问下去，那一刻，她靠上椅背，仿佛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