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够……”一号自言自语，继续挑那些印错的牌。最后一共挑来四张，他不满地把它们收到另一边袖里，指尖一撮，将剩余的纸牌烧成灰烬。

周是看不到尽的空白,他却并未迷失方向，只照直觉向前走,后留下一个个脚印。

恶劣的格，使他多了一妖异的气质。他对自己非常满意,但零号并不喜——因为他总是欺负它。

四张牌从边缘开始逐渐粉碎，碎片全合了镜面。镜发细小的爆裂声响，

这行为是很危险的，会对他的神造成少许伤害。不过一号并不在乎。

一号光着脚，红衣曳地，泛着褐的发在脑后扎成辫，再搭过肩来。面前不远，有一把藤编椅，落满灰尘，空空。

他活动了手腕，视线漫不经心投向远。瘦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无数光粒旋转着组合成一幅能量分布图。

他一直在等零号回来，等了太久。好在，再漫长的等待，也会有尽。

镜里所展现来的，是个圆脸小少年。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腹，像是陷沉的睡眠中。在外边的肢藕一样，有些，看着就的。

一号起，把四张错牌贴在左边的镜上，微笑：“脆，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

真正的神,就快要醒来了。

***

他双微微撅起，脸颊鼓着，叫人想住他的腮帮，用力，到他泪汪汪。

一号走到右边的镜前，里面没有倒映他的形象。

的狙击手取下瞄准镜,将特制的枪往旁边一扔。他材修长，肢中蕴极的爆发力,一富有禁的黑制服,却给他穿了来。

零号不停地打嚏，它觉得一定是一

这样……他的神必定要受到无可挽回的损伤——行涉一个世界的走向，怎么可能不付代价？

一号坐在镜旁边，从宽大的袖里，取一副牌。

他的形在空气中烟雾一般散开消失。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谁能想到，主神的神座，居然只是一把没什么特别之的椅呢？不过它比寻常椅，要稍微大一些，能让两个人并排坐下。

他用两手指，夹住一张黑桃K。那张牌很奇怪，只有下半分上了，并向上洇开，仿佛印刷错误。

一号虚脱地跌坐在地上，目光虚浮。

回到这里,他穿着的制服转换为细碎的能量，重新回到那个世界去。这是固定的法则,任何世界的质，是不能存在于主空间的。

那上面显示，失的能量正在缓慢聚拢，而这个世界的能量曲线，形状则很不稳定。

“你啊,快回来吧。”他一手指压在上,神态促狭。

一号也不在意,眨间他便换回了自己本来的面貌。毫无疑问，他的容貌俊到可说是耀的地步。

左右两边，各有一面镜。它们大小完全一致，但左边那一面雾蒙蒙的，成像很不清晰。右边那面，被拭得光亮如新。

“你长得跟你主人，完全不像。”一号温柔，手指眷恋地抚上那张圆圆的小脸。指尖接冰凉的镜面，却仿佛摸火炭般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