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仔细说，只说她们最近有退隐的打算，本来是想最后捞一笔再走，不想被算计抓牢里了。他只盼着我能帮她传个消息给闵大夫，请这位闵大夫帮他传话给她的意中人，她称他为相公。说什么人之将死，很可怜的，求我一定要保密，让我捎的话是‘我而今落难了，也是活该，相公只带该带的走，不要留恋’。”

“过来说完，便叫你洗净回家。你母亲那边，我自会帮你圆场。”贾赦。

贾赦笑一声，把信压在书下面，也不看。只沐浴更衣，然后去睡觉。

贾赦转回了荣府，小厮递来几封，贾赦随手翻了翻，除了平常都有的一些官员权贵的拜访名帖外，竟有一封宋府的信。

贾赦应承，夸赞薛蟠得好，便打发他下去沐浴，又让猪亲自跑一趟，以他的名义随便找个借帮着薛蟠跟薛姨妈打个圆场。之后贾赦便让人立刻去查实卫婆所说的行沂村的地方。贾赦查过地图，这行沂村距离京城只有一百二十多里，骑快往返，再加上调查，不会过两三日的工夫。

卫婆刚生不过三天，就被亲生母亲遗弃在路边。之后她得幸便被一姓人家收养，这家就只有一个儿叫成瑞，夫妻俩打算养来给他们儿作伴，将来等她们老了，他们儿没人照料，就可以让她来照料，可以说是要把卫婆养成丫鬟使唤用的。不过这家夫妻到底是心善，养着养着就把卫婆当成亲姑娘一样，倒也不曾苛待过她。家在当地就是普通的农，靠天吃饭，但却是期望他们的儿能有息，遂一直省吃俭用，供成瑞读书。成瑞自小与卫婆关系要好，读书学字的时候，自己学什么就会转教给卫婆。卫婆聪明伶俐，一学就会，也便渐渐识全了字，倒比村里其她姑娘有本事。

卫

但后来，当她看到那老婆竟然在灾荒之年，在张纸上随便画几笔便能轻易来银，便觉得这老婆的日好混，遂追着那老婆，三四求，日日磨她，终于老婆认她了弟。

薛蟠一听还有这奖励，忙千恩万谢，这就跟着贾赦了屋，娓娓来。薛蟠所讲的内容都是卫婆化自己之后，从向着自己的角度发声的。贾赦大概听一下，只是从中抓了卫婆透的等有用的信息。卫婆虽然依旧没有提及闵大夫，但是她讲到了‘意中人’，还说到了自己和她的意中人的，以及其意中人父母是何时死亡的。贾赦把这些都特别记下来，便于之后的查证。而对于她表述自己世多可怜，多痴情，以及其她那些郎情妾意的话，贾赦没兴趣究。

隔日，前往行沂村调查的人便回来了，和贾赦据实讲述了所调查的经过。贾赦再结合薛蟠转述卫婆自己述的经历，便可大概总结了一下卫婆的生平。

后来卫婆十三岁的时候，家父母接连病故。她便一人撑着家，供家儿读书。如此过了三四年，正逢旱年，家田地看没有收成，卫婆便想法要继续供养家儿读书，刚好当时村里挨家挨凑钱请了一位老婆来帮忙祈福求雨。卫婆因为俭省，不肯给钱，还挨了骂，她当时一心为了给成瑞省钱读书，倒也不觉得什么。

贾赦：“她可和你说过，她最近接了一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