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晚像个终极，一瞬便把之前积累的全清除净，只剩下空的页面，和上即将落下的新方块。

他们相遇，表白，到在一起，好像每一步展，都没有经过太多铺垫和安排，又好像每一步，都是经过思熟虑后，选定的最恰当的时间和地。

“完了。”别绪拨着温尔耳边的碎发，呼落在他耳垂上，“郑姿快把周如是折磨疯了，发了好大的火，最后还是得拉着我给她收拾烂摊。”

“嗯……”别绪被拆穿，摸摸鼻，“我不是主要原因。”

这场恋就像玩俄罗斯方块，每一次成功消除垒，都是打破之前堆砌的各自辗转。

两人的动作都很收敛，安静了好一会儿，温尔瞥一别绪，夹住一块，突然往他前一凑，筷贴在他边：“这块最。”

他们在这片空旷中面面相觑，来不及思索即将到来的问题，要先学会适应这个崭新的局面。

他慢慢嚼完那块，看着温尔评价：“的确很。”

这顿饭吃得有些煎熬，别绪的每句话，每个动作，甚至每次呼，都让温尔的脑海里飘起被他刻意撇在一边的画面，并伴随着一陌生的尴尬。

温尔枕着别绪的一条手臂，搓着怀里的抱枕，看了一时间，清清嗓找话题：“你版社的东西都完了吗？”

温尔撩人不成反被撩，被别绪过的筷好像有了度，顺着烧他手心，让他一时把控不了握筷的力度，得了夹不起东西，得松了好像就会让两细杆从手里去。

温尔转看他一：“不是因为你没有稿吗？”

他摸着温尔的发，忍不住就他的耳垂，然后向他的脖，最终不老实地伸温尔的衣服里。

温尔本以为别绪这么讲究的人，那事会准备得更有仪式，但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又觉得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也没什么不好。

他慢慢地喝几粥，别绪的脸就在碗沿边，看着他笑，怎样都无法忽视。

温尔不是一回给别绪分享什么东西，甚至以前没意识的时候，喝过的都是直接怼到别绪嘴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这次他是故意想撩一下，壮了半天胆，可惜效果似乎不怎么好。

——如果忽略别绪煽风火的小动作的话。

两人都坐在了沙发上，是他们贯常的姿势，但觉得和以往都有所不同。

别绪是一位很优秀的玩家，很会把控游戏的节奏，总会在他的犹疑和不安垒起时，举重若轻地将其一举击碎。

别绪却很心领，笑得十分微妙。他张把那块嘴里，微微抬起，看温尔的睛。待温尔急匆匆地收手时，他不不慢地把筷咬住，等温尔不知所措地撤了力气，又松开牙齿，尖往前一抵，把筷送了去。

温尔稍稍把视线往里收了收，认真地看着碗里的菜，那严肃的神，仿佛在研究分析每材的营养成分。

两人随便搭了几句话，渐渐找回了以往聊天的状态，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收了碗筷，空气更加寂静。

别绪嘴上答着温尔的话，偏看他几，在黄的灯光下，他的肤比

这声音堪比耳语，但语气有一凶，听来有些生。

温尔只得重新把碗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