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顺着墨九阙的方向看去，便见在灰空间中骤然多了几个闪亮的光球。光球串联到一起，起初几个有大有小，而接下来的却是圆光。光球宛如灰空间之中的引路明灯，毁灭之龙在见到它们后兴奋地吼叫一声，顿时加快了速度。而光球的尽，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明亮的门。

“但是红龙通过特殊的契约，和系统立下了约定，所以被排除在外。而系统本来是想要通过引导你我之间展开战斗，从而确定胜利者。但是因为红龙的意外，导致了我的神破碎开来，你就成了他唯一的人选。”

沈黎准地抓住了要。

“它们是林溪在化为系统之前，留给后来人的一线希望。”

“1748、748。它们并不是普通的光脑。”

“沈黎，

沈黎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墨九阙所说的这一切在他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是长久以来培养的信任却令沈黎不得不相信，或许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的令人不敢置信。

墨九阙眉梢一挑，眸中又多了几分意。他的黑眸宛如一渊潭隐藏了无数情绪，望沈黎的眸中。

“人……能成为系统？”

“我之前把1748从你那里又要了过来，你不是还在疑惑吗。”

“你看。”

“候选人之一……其他人都是谁？”

“但是人成为系统，毕竟不被规则所认可。仅仅过了一千多年，系统便快要撑不住了。而他选择了你，作为新系统的候选人之一。因为上次系统的缺陷，如今只有将所有扮演者的能量都取来，才能供得起新系统诞生所需要的能量。只要有系统存在，规则就不会彻底放弃这些世界，不会导致彻底的毁灭。”

“你永远不会认输，即使被加了命运也会拧着同他抵抗到底。而因为你的抗争，才使命运有了重来的机会。也令我重获生命。”

下一刻，白光芒骤然大涨。沈黎在一瞬间被一个怀抱包围，嗅到那熟悉的清新味，他僵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伸了手，将墨九阙牢牢环了自己的怀中。就如同在很久之前，他追逐着那个名叫墨九小破坏者，为了不在虚无空间之中失散而将他搂怀中一般。

“你毕竟是沈黎。”

“你，我，还有红龙。唯有最者，才能系统的。”

“原本照命运的轨迹，你应该在收了我的全力量后实力大涨，然后在系统的诱导下杀死所有扮演者，集全力量于一。最后收系统的源代码，成为新的系统。但是……”

“我的……抗争？”

墨九阙的声音忽然在沈黎的耳侧响起，与此同时，他们距离那光门越来越近。白的灿烂光芒几乎能够闪瞎人的睛，但是毁灭之龙却是不怕，它一扎了去。

“林溪为了阻止这场灾难，将系统的源代码纳内，成为了新的系统。”

泯灭。”

沈黎有些摸不着脑，他疑惑地望向墨九阙。但墨九阙却在这时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转移话题，指引沈黎看向一侧。

“沈黎，敢不敢和我赌上一把。”

但是同那时的心情相比，此时此刻沈黎的情早已经悄然发生变化。他能够清晰受到墨九阙的温，墨九阙的心。他温的鼻息萦绕在自己的耳边，语音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