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覆盖着山路，绵长而又僻隐。

沈知秋：“韩公，你真是个好人。”顿了顿，“还很聪明。”

两人边打边闲聊，竟把路上的雪都扫了个净，直到萧少陵打过瘾了，两人才并肩下了西峰。

君之，不过如此。

萧少陵一拍手掌：“这不正好吗？我这就去寻他！”

沈知秋以手撑地，恰好翻躲过：“为何？”

萧少陵从远远的一走了过来，睛贪婪地索取着沿途的风景。

“……”萧少陵着拳，“岳隐人呢？”

韩璧：“总之，你说的话，让我……”

沈知秋：“是韩公告诉我的。”

第18章聚云

韩璧侧过脸去，半张脸落烛光中，明灭不一，尽是柔和：

“被掌门师叔没收了。”萧少陵又接上一个扫堂。

萧少陵只得偃旗息鼓。

后来韩璧回想此夜，只觉是待月西厢，佳期如梦，他却在局中，尽是作死。

韩璧：“你对他言听计从，为他以命相搏，在他剑下丢掉了半条命，又被他喂毒药，然而在你言谈当中，仍是对他怀念颇多，听不几分受骗的愤懑，你竟然说，他只是你的朋友？”

沈知秋：“我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沈知秋摇摇：“他是我的朋友。”

沈知秋还陷在“我居然喜十五”的情绪之中，也没听清韩璧说了什么，只知韩璧为人实在是极好，竟然不计较他说话太直，也不生气自己得罪了他，还对他说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沈知秋无言以对。

沈知秋正低着。

萧少陵：“你连他名字都不知，又怎么能确定自己喜他。”

萧少陵被关了多日禁闭，骨都困得生痛了，如今伸着懒腰：“总算是来了。”

韩璧这回是气到无语：“你别告诉我，你如此待他，还不知自己喜他。”

聪明到能发现他居然可能喜十五，实在是太厉害了。

沈知秋却好似早有预备，一个后仰便从容躲过，：“师兄，你的剑呢？”

沈知秋：“岳师弟还要我带给你一句话：辛翟剑在我手上。”

萧少陵叹：“他不许我去闹事。”

“喜的人？”萧少陵从来没有和后辈谈论过情问题，一时也是觉自己责任重大，遂凝重：“是谁？”

韩璧已经自甘堕落，破罐破摔：“谢谢。”

沈知秋等在路的另一，对着萧少陵喊：“师兄！”

沈知秋：“……这句话还没说完，岳师弟说，人在剑在，人亡剑亡，你看着办吧。”

“……算了，你喜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横竖我知你不是那个意思。”他又忍不住告诫，“不过，对其他人，你还是要多注意为好。”

“来战！”

沈知秋如遭雷击：“我……我喜他？”

闻声，萧少陵使了数个箭步朝他奔了过来，迎面就是一个手刀劈了上来。

难你现在喜我吗？”

让我为难。

“对了，师兄，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沈知秋板着一张脸，“我好像是有了喜的人。”

可是看着沈知秋沮丧的表情，接下来的话韩璧不知为何说不了。

沈知秋：“师兄，岳师弟要我带给你一句话：改过自新，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