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来得太迟了，我很早便认识了燕怀。”陆佩轩低声说，“我会成为太，掌一国山河，他是第一个这样告诉我的人，然而我初时并不相信；后来我果然成了太，燕怀又说：只要有我在，定会助您夺得帝位。这一次，我信了。”

“以往韩皇后还在时，你常来中，比我还要像个皇，我那时候便想着，你是韩皇后的弟弟，又是韩丞相的儿，父皇因此对你多加青睐，我为大皇，理应与你结识。”陆佩轩笑了笑，“谁知我母妃却说，韩家的人，你见了就该绕走。”

“大概吧。”陆佩轩耸了耸肩，眉仍是锁，“韩璧，你一向聪明过人，如今我只想听君一席话，可否？”

韩璧看他惆怅模样，心里有句话始终没说：若你是韩皇后的孩，想必是连生的机会都没有。

陆佩轩笑：“这话从你中说，像是讥讽。”

韩璧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

韩璧挑眉：“我以为您会更关心太府的事。”

”

陆佩轩的母亲原本是东女，因生下大皇而被册为贤妃，这些年来居简，比赵皇后还要低调得多。韩璧如今听了陆佩轩一番话，便觉得这位贤妃虽然卑微，却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一就看了韩家在繁华背后的困境。

“我是如何输的。”陆佩轩一字一顿地答。

韩璧挑眉：“哦？”

第76章牵绊

“她一直不愿意我同世家多有往来，说是‘以你的份，不该如此’。”陆佩轩蹙眉说着，回忆纷至迭来，“那时，我在外偷偷地看，看父皇和韩皇后在御园里下棋，你就在一边打瞌睡……我当时便想，若我是韩皇后的孩，睡在棋盘边上的人便是我了。”

“殿下若肯听贤妃娘娘的话，何至于此？”韩璧叹。

韩璧：“他并非瞻远瞩，只是恰好猜中了陛下的心思，压中了宝。”

“父皇不会对女眷下手，何况我尚且活着，其他人更不会有事。”陆佩轩一早就娶了太妃，已是平民之女，外加没有嗣，便无论如何也翻不起浪来。话刚落音，他又自嘲地一笑：“我知这些日以来，人人都在心中笑我愚蠢，如此也好，愚蠢的人反而没有命之忧，皆因你们不会把我放在里。”

“父皇运筹帷幄，燕怀老谋算，我……我又算个什么？”他自嘲地笑了笑，“父皇早

不幸中的万幸是，陆佩轩虽然倒台，却未有因此影响到半贤妃的地位，她仍旧像个里的摆设，没有半声响传。

闻言，韩璧只是笑了一笑：“您并非执棋之人，又何来输赢之分？何况，知得越多，反而难以心安。”

他开细问韩璧，不过是想知自己在这棋局中到底有多少份量。然而说到底，这番惊变与他实在是没有多大关系，看似父相争的闹剧，实际上却是燕怀与南江帝的博弈，他在其中，所知甚少，就连事败以后，都没人想起要向他问罪。

话刚落音，陆佩轩神一僵，继而幽幽地叹了气。

韩璧：“陛下还是很重视您的。”

只可惜陆佩轩一向以这位不好的母亲为耻，除了逢年过节，平日里绝不见她，不久以后，又开始谋划要记名至韩皇后膝下，如此一来，母关系更为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