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夜便宿在一山之中，谁料那山竟是一条大蟒蛇的巢，其后又是一番恶战，我们被至山，却发现了那里藏着一个小小的陶罐，隐约散发着兰香气……我打开一看，里竟是一只蛊虫。”

宁半阙微微叹了气：“师父对蛊术丝毫不兴趣，甚至还常常教导我说，蛊术并非正，若是落歹人之手，只怕会为祸一方。”

韩璧蹙眉问：“那就是烟沉蛊？”

“他遣人捉来武林侠士，先是利诱他们所学武功，若是不肯，便威他们两相对战，打个你死我活，卫舟不愧是学武奇才，不过在旁观看几次他们所使的招式，就能复制得像模像样。”宁半阙说，“等到卫舟学无可学，他们就失去了活着的价值。”

来由，我也不甚清楚。”宁半阙低垂着帘，约莫是在回忆，“碰见它的时候，我和卫舟刚刚从燕城离开，鹤洲人在后穷追不舍，无奈之下我们唯有与其他人分兵而行，卫舟便提议我们大可暂且躲山一日，鹤洲人一旦离开此地，总不会回再找。”

韩璧似笑非笑：“卫舟分明是在逃亡，却反而有如此奇遇，怪不得他要自认为是天命所归了。”

“炼成了方才那些药人？”韩璧问。

宁半阙摇了摇：“当时比你们所见过的还要差上一些，真要说来，最初我制的不过是些半成品而

卫舟打起了一箭双雕的主意。

韩璧：“原来如此。”

“有翅而生百足，腹显云纹，有异香，易怒易怯，品嗜血，是为烟沉蛊。”见韩璧眉间有着疑虑，宁半阙又接着解释，“游家世代行医，祖辈曾有过一名南疆大巫，死后除了留下了不少蛊术法门，更是分门别类地列了不少珍稀奇蛊，陶罐中的蛊虫与书上的烟沉蛊可谓是一模一样，我一便认了来。”

宁半阙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我还没说完呢，如此费心捉来的人，自然要尽其用。卫舟好好地让他们休息了几天，待他们吃饱喝足，就让我把他们……”

彼时宁半阙负血海仇，只觉蛊术对他大有作用，遂瞒着游茗悄悄研究，甚至将那南疆大巫留下的手札一概背了下来，尤其是对那可以控活人的烟沉蛊有着极的印象。

宁半阙没有理他，只是继续说：“卫舟问我，烟沉蛊能否在人的上？”话音一顿，他呼一气，“我回答他，可以一试。”

不久以后，卫舟隐居于烟沉谷中，面上是闲云野鹤的日，背地里的却是炼制药人的勾当。

最初不过是一试，效果却是匪夷所思的成功。炼制药人不仅要在内蛊，还要以针灸与浸浴双齐下，使其刀枪不，力大无穷，极战力，可惜第一批所制的药人都是些普通民，质虚弱，骨又差，没过几日便在炼制的过程中衰竭而死了。

沈知秋沉声：“怎可如此草菅人命。”

宁半阙低声说：“那只蛊虫已在山中活了不知多久，也不知是谁把它留在这里……它是蛊母，外的大蟒蛇则被了蛊，一直任由蛊母血维生，我们得到了它，那蟒蛇对我们便是言听计从，轻而易举地死在了卫舟的剑下。”

韩璧笑：“你听见此话，必定是更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