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喜你呢？”季横说。

许皎白不说。

“嗯？”

“别是谁，有女生跟你表白你答不答应？”

“许皎白。”

向童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嘛臭着张脸？”

“没有。”季横说了一句，转招呼江稍，“把他给我拎走。”

“巧了。”季横笑，“我也没有，不过放学应该就不下了。”

“啧，男人。”

许皎白：“我觉一会儿会下大。”

季横笑笑，推推许皎白肩膀：“走了，还看什么呢？”

季横：“那也不许去借伞，非要打我去超市买一把。”

“不知，我睡着了。”

雨落在发和衣服上，将许皎白的廓染模糊，朦朦胧胧。

第22章落雨

“我不喜她就不会答应。”

莫名其妙被瞪的许皎白：“……那也行。”

王穗雪走在最后面，看到季横伞尖随之一颤，移开目光又想把目光转回来。季横看都没看她一。

“你是不是……”季横停了停，“有喜的人？”

许皎白张张嘴，孟媛今早有提醒过他他给忘了，“没有。”

许皎白：“你知一般这么说都……”说到一半没声了，“嗯，你懂的。”

季横的手抬起来，在许皎白的上方停了停才落下去他的发：“行，知了。”

但还是忍不住警告。

“啊？”和谁？和你吗？许皎白呆滞。

其中有人看到季横还打招呼：“季横你俩又一块走啊？怎么不打伞啊，借你一把？”说着戳戳旁边的曾佳，小声，“快去快去。”

“不用。”季横说，“就这么小雨打什么伞？”

季横：“……”

“他回教室了。”季横把放下，“要找人赶的啊，在这儿等什么呢？”

“还真是？我听你今天中午说的话就有猜到了……”

“下得还大的。”季横转，“你拿伞了吗？”

许皎白是被冻醒的，冷风簌簌往下，季横坐在他前面靠着墙，“下雨了。”

曾佳没说话，季横也没看她，转往球场走。

“我不懂。要是放学还下，咱俩就一块淋着。”季横扭回，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一直在睡觉？这期间没人过教室吗？”

季横的目光落在许皎白上，“是谁？”

许皎白吓了一，是被发现了？没有吧，看季横的反应也不像。

窗外雨噼里啪啦砸落，天暗得近似夜晚。

“不能告诉我吗？”季横说着，“我实在猜不。”猜不到许皎白会喜谁，毕竟他在学校也没有特别亲近的女生，会

许皎白疑惑着爬起来，“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那要看是谁啊。”或许还没有完全睡醒，许皎白大着胆说。

季横微微眯下，“行，知了。老规矩，放学记得等我。”他站起犹豫一下还是问，“你老实和我说，现在想不想谈恋？”

江稍：“拎不动。”

季横却在他的反应中得到答案。

放学后天果然没晴起来，还下着细雨。许皎白和季横走教学楼，恰巧碰见组团去堂的班里女同学。

季横再转时曾佳已经不见了，他慢下来，望向观众席，那里也没有低画画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