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问李阿嬷：“李阿嬷家有戥吗？”

禹县？乔墨翻了翻记忆，没找到这个地名，加之李阿嬷也不了解，想必是离的很远的一个小县城。这林清即便是个县令，可到底不在本土，本权利就没多大，更不到这儿来。

乔墨听的大，先前一想学的心思顿时全都飞了。

想想就丧气，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李阿嬷看他的退缩，瞪了一：“还没就怕了？凡事都不能急，一步一步来，两回熟了就好了，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

上回买的香料还没用完，拿来一一过称，倒是还能上一些。原本五香粉是有几方，味各有不同，但他手里香料有限，目前只能调一。他打算先上一些拿到县城的铺里探探路，若能谈妥订货，他就可以放手采购香料了。

“嗯……好像在一个叫禹县的地方。”看来李阿嬷也不是很清楚。

上回腌时用的五香粉比不是很准，磨的粉也糙，这回他专门将院里的一只石臼清洗净，用石臼来捣粉。这只石臼原本是用来捣稻米的，多年不用虽然很脏，但内十分光。

儿也不是好惹的，你们族里的林清不是在外官吗？一般人不敢惹的。”

乔墨不得不再度打消自己的宏伟计划，老老实实摆前的小生意。

他不过是个乡野小民，没钱没背景，若有朝一日有人看中了他的五香粉，只怕也不会想跟他合作，而是直接买他的方。那时他就是不甘愿又能怎样？再挣扎也不过是将方多卖几两银罢了。

“他在哪儿官？什么官啊？”乔墨倒是没听说过。

等李雪拿来戥后，乔墨见是个普通平常的木盒装着，里面严丝合的装着秤杆、秤盘、秤砣，木盒上还有个锁扣，像个小小的行李箱似的。乔墨觉得有意思，仔细看了好一会儿。

接下来几个人就说些闲话，乔墨向李阿嬷请教鞋。

一旦解决了原材料的大开销，赚起钱来就快了。可话说回来，与皂、玻璃镜等事情一样，若要大了，他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得找个有资金有背景又可靠的投资商合伙。

“有啊，你要用？我让阿雪给你拿来。”

林清？

这不过是赚些小钱罢了，毕竟香料可不便宜，最赚钱的办法是开个香料植基地。

李阿嬷家的屋后有两分地，一分菜，一分的是几香料，每年李阿嬷都要料包，所以家中备的有戥。平常人家用的戥没那么讲究，材质都寻常，主要是实用为主。

回到家，林正还没回来，乔墨将布料到箱里，拿着戥了厨房。

乔墨笑，打算直接去买双鞋穿，大不了多费几个钱。

“鞋可不容易。”李阿嬷笑了笑，跟他讲：“这首先得有鞋样，你回找张纸，把你和阿正的脚量在纸上，剪鞋样来。接着呢，要鞋底。这鞋底可有讲究，这工序没好，那这鞋就不好穿。鞋底好了才是纳鞋底，这个费手劲，算是个力气活，也得细心耐心。前面这些都好，把剪好的鞋帮上去，再填上东西撑一撑，也就能穿了。”

看着鞋不成，脆早早回家准备五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