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先是一愣，接着有些不兴，还以为今早第一单开张呢。可等闻到纸包内的味，顿时盯住了，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又拈了一放嘴里尝尝，半晌睛一亮。

乔墨也明白，但对方这样的态度令他有些不兴，料到这场生意不好谈。

乔墨哪里知方锦年的心思，只是觉得对方份不一般，没必要多往来，徒生事端。至于对方对他穿大氅的猜测，也算正确，不同的是上回是林正拿来的，在意料之外，这回他主动穿上，保是其次，撑面才是主。

“小哥儿这是……”

是“熟人”好说话，不对方顾念着什么，这场事故算是大方的不计较了。

乔墨也不想和对方多有集，便说：“多谢方公大度，我与夫君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乔墨不耐烦了，打算去别家看看。

“小公需要什么？”一看穿着，掌柜的就情满面。

就如上回去当东西，这小哥儿穿了大氅才镇的住场面，这回……

掌柜觉得不划算，买下方往后就是独一份，若买成品，今儿可以卖给他，明天又能卖给别人。不过，掌柜的没一咬死，又问他成品价钱。

“观风，跟上去看看。”

方锦年见状一笑，收回目光。

乔墨定了定神，故作自信的说：“一两，二百文，若是掌柜要的多，一百五十文。”

“我想跟掌柜的谈生意，不知掌柜的有没有兴趣？”乔墨没兜圈，直接拿纸包，打开后放在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惯了香料，能不知？我是很有诚心来谈这笔买卖，相信这调料粉会很受迎，掌柜不会后悔的。”乔墨耐着说了好一通，可对方总是笑眯眯的，除了客兜圈，没一句实话。

方锦年微微挑眉，倒也没阻拦，看着对方穿著名贵的狐裘大氅坐上陋的大板车，平静的面没有丝毫变化，不免就有些佩服。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这般坦然的便对贫穷，不对方是真淡然，还是能隐忍，都值得刮目相看。

他料定乔墨不是个寻常小哥儿，难免多留心几分，倒不是觊觎对方相貌。

“自制的调料粉，掌柜的觉得怎么样？”乔墨对于自家的东西还是很有自信的，但价格他就拿不准了。

乔墨专门选了一家大铺，林正守着车在外等着，他单独去。

方锦年想着乔墨不是没算计的小哥儿，若只是来茶楼卖柴，不会穿着狐裘大氅，起码在这县城里会脱下来。否则一个穿着狐裘大氅的貌小哥儿，坐在一个简陋的大板车上，边关系亲密的明显是个庄稼汉，指不定引来多少心怀破则的歹人。

乔墨一听就暗中皱眉，面上不声的说：“这是家传的方，不卖，只卖成品。”

“小哥儿留步。”掌柜并非不动心，但也有些犹豫，到底还是想要，就问他：“小哥儿这方要多少？”

林正如今有了警惕心，见一个富贵的公盯着自己媳妇，便不动神的挡在乔墨前。

“这东西看哪儿看的来，不好说呀。”虽说调料的确是要了菜吃到嘴里才知到底好不好，但像掌柜的卖惯香料，要说一不懂那不可能，只不过是生意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