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在书房，只彼此两人，乔墨说话也没顾忌。

乔墨简单清洗了一下，换了衣服，见安安睡的香，便让新竹照顾着，他去见齐韫。

胡思想了一会儿，猛然回过神，乔墨想起还有另一件事。

“舅舅，不知您和周鸣关系如何？”乔墨试探着问。

齐韫乍然听到这番话难掩惊讶，但他到底老成，很快便稳住了情绪，略作一番思索说：“康郡王我早年也查过，那时担心他因未能成亲而心生怨恨，但并没有查什么。就你刚才所说，周鸣反应确实不正常，他定是知什么。你刚才说，他是看到你之后就

齐家早知他要来，住一早就安排好了，就是齐楠未嫁前的小院。

“皇上早就放弃了吧？”乔墨很清楚一个小小的林正哪里值得皇帝为此广下人手，找一次是抱着侥幸，为的也不是林正，而是林正可能探得的情报。后来再派人，不过是打探情报，也不是为找人。

如今除了担心林正，他最想的就是赶清十多年原父母惨死的真相。一是齐家人待他真心实意的好，二者到底他现在是齐楠儿，若真是另有真凶，他的境只怕很危险，而这份暗藏的危险可能还会波及到他的家人。他的家人不止有林正，有安安，有齐家人，还包括上林村亲近的相邻，丰城的方锦年、沈风、宋菡等等。

“没消息……”乔墨心一，张言。

齐韫算是默认，但还是对他说：“赵常还在北边养伤，如今已好的差不多，我先前传过信，等方便的时候让他北地查探一二。”

齐韫缓声：“至今尚未得到消息。”

等着下人上了茶离开，乔墨直接就问林正的消息。

“周鸣？”齐韫乍一听他问起很是意外。“我与他相多年，算是不错的友人，其父周大人与我乃是翰林院同僚，两家也有来往。这回你上京是与他一同路，怎么问起他？”

大儿，难免激动，又说了些话，便觉累了。乔墨见状就寻个托词没多打搅。

“多谢舅舅。”乔墨也知这是唯一的法，齐韫这么已是极冒风险，不说别的，一旦被皇帝知只怕还要落个不是。

他现在怀疑的目标是康郡王，一位皇室郡王哪怕不上朝领职也不敢小觑，他怎能不心生警惕与忧惧。

“我知你想问什么。”齐韫叹气：“北地之事本就是朝中隐秘，除了我与皇帝旁人并不得知，或许有一二人心有猜测，却也不敢妄加谈论。这回事情失败，皇帝很不兴，自年后先后两次派人去晋城，却无法轻易踏北地。自去年年底北地关闭通商至今不曾再开，说是北地内，要戒严，因此也无法去打探林正是不是还活着。”

小院每隔几年就会翻新，平素里也很注意保养打扫，屋内都还保留着曾经的摆设布置。如今给乔墨住，除了那间卧房，其他地方又新添置了不少东西，拨了些人，顿时略显空旷冷清的小院儿就满是生气。

齐韫似早有预料，在书房里等着他。

乔墨便将途径小镇客栈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他听：“舅舅如何看？我总觉得周鸣的反应很不对，明显藏着很多话没说来，似乎很有顾虑。会不会和康郡王有关？”